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果然发烧了。
半夜醒来时,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额头烫得厉害,但四肢又是凉的,软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贺满心想,一定是贺遂买的感冒药出问题了。
她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没一会就热得浑身是汗,又赶紧掀开,反复几次后,头疼得更厉害了。贺满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撑一晚上应该就好了。
谁知,没多久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她侧过身蜷缩着身体,打算用这个姿势压一压那股恶心劲,口水使劲咽了又咽,腮帮子却开始发酸。一股恶心感从喉咙里顶上来,她没忍住,猛地趴在床边呕了出来。
呕吐物散发出难闻的酸味,贺满难受得不行,又连连呕了几声。
外面立刻有了动静,木板床一阵吱呀响,脚步声几步就过来了。帘子被人掀开,灯没开,但她隐约能感觉贺遂弯下腰了。
“怎么了?”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还能怎么了,她吐了呗。
但她没力气应了。只能重新躺回床上等待那股恶心劲过去。
贺遂的手伸过去,手背贴在她额头上探了探。她迷迷糊糊地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现在只要有比她额头更凉快的东西贴着,她就觉得很舒服。
他很快收回去,摸索着开了灯。
贺满被这突然的灯光一刺,立刻皱起脸往被子里缩。贺遂又是拉抽屉,又是翻药箱的,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她脑袋疼得厉害,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脾气也上来了,哑着嗓子说:“别吵。”
贺遂被她气笑,倒水的手一顿:“生病还不老实。”
贺满闭着眼,蜷缩在被子里,只想快点把这难受劲捱过去。没一会,头上的被子被掀开,有手臂从她后颈伸过去,托起她的后背,把她慢慢扶了起来。贺满的上半身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里,脑袋靠着他的胸膛。
她听见头顶男声说:“张嘴。”
她便听话地乖乖张嘴了,尔后一粒东西落在舌头上,贺满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抿了抿,药的苦味很快在舌尖化开。
贺满皱眉,还没哼出来,水杯已经递到了嘴边。她闭眼就着贺遂的手喝了两口,又慢慢被人放回了床上。
不大一会,额头上就被覆上了冰凉的毛巾。
她舒服地喟叹出声,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贺遂挠了挠她的眉毛,觉得她现在倒有一点小时候的样子了。
贺遂见她暂时缓了过来,起身把地拖了一遍,又拿了个盆放在旁边。后半夜她又吐了一回,贺遂端着盆在床边接,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贺满吐到最后只剩酸水了,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迷迷糊糊间,她看见床边有个黑影坐着。她费力地半睁开眼,轻声喊:“贺遂?”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她不知怎的,又喃喃了一句:“爸爸...坏人。”说着,眼角有泪划过。
他没出声,贺满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攥紧了他的衣摆,小声啜泣起来:“难受。”
贺遂弯下腰,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轻声问:“哪里难受?”
她抽噎着没说话,半晌才止住哭泣,慢吞吞地说:“想吐...心里也难受。”
“睡一觉就好了。”他低低地说,又伸手把她额前湿黏的碎发拨开。
贺遂给她喂了点盐水,她又沉沉睡去了。大概是药效开始起作用了,终于没有吐,额头的温度也慢慢降下来了。贺遂这才舒了口气。
再醒来时,天还没亮透,屋里一片青灰。
贺满慢慢睁开眼,眼珠转了转,就看见贺遂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一手撑着下巴。
晨光落在他脸上,光影凸出他眉骨和鼻梁的弧度。她看着看着,原本平缓的心慢慢又加速跳动起来。
其实,他长得挺好看的。
贺满动了动手指,这才发现自己还攥着他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他手指挺长的,但指节粗壮,指腹还覆着一层薄茧,摸起来有些粗糙。
她的脸有些热,手心也慢慢出了汗,但说不上来为什么,她这次没松开他的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璃睡了个热情似火精力充沛的男生,第二天醒来,本着继续交往的念头和他交换详细个人信息。 说到年龄,对方挣扎半天后,支支吾吾道我我十八了。!!!乔璃吓得立马开溜,对方眼疾手快扯住她,委屈巴巴...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死去的丈夫从战场回来了作者暮寒久文案时元结婚三年,丈夫做战场指挥官两年半,联盟贵族都在笑时元守活寡,只有时元自己知道,婚后的日子有多么逍遥自在。丈夫虽然回家次数少,但亲属卡打钱打的快,男人也不会甜言蜜语,却会为他悄悄学会八大星系的菜。时元是个落魄小贵族,嫁给军部孤儿是他最好的选择,他原本以为一月三万丈夫守边的快乐生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她的高中偏远而无聊,因为无所事事,她就勾搭了刚毕业来教书的数学老师。继而把他睡了。校园1v1he师生肉文高h。不虐他们俩了heheh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从be强行改成he,人物逻辑有硬伤,介意的勿看。我懒,也不愿意倒回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