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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铰链出的呻吟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回忆氛围。
只见唐教授从一个锡盒中拿出半块残缺的进化钥石,那钥石躺在褪色的天鹅绒上,晶簇断口折射出星屑般的光芒。
他将那锡盒中的半块进化钥石递给身旁的青年苏青。
唐教授看向苏青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他脖颈上青紫色的血管在暮色中跳动着,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
“二十七年前,我没挡住你的父母去往青原边境驰援战场。”
“oo年的青原战役最终战,你父亲的进化钥石被一只叉字蝠切断……”
他说到这里,拿起身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杯底的枸杞摇晃着,像凝固在琥珀中的血珠。
突然,院子里,君主蛇的尾尖轻轻叩击窗棂,出“嗒嗒”的声响,妙蛙花背部的花苞泛起光泽,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苏青深吸一口气,将进化钥石揣进口袋,那金属棱角刺破了记忆的茧,让他不由自主地遐想那段痛苦的往事。
在青原边境上,父亲的级胡地的汤匙折断,他的身体随着叉字蝠斩断进化钥石的瞬间被飞行系能量切碎,倒在了青原边境之上。
母亲的沙奈朵也陷入绝境,裙裾破碎,却还在苦苦支撑着直面敌军……
就在这时,一个小插曲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
土台龟悄咪咪的走近实验台,趁着唐教授与苏青不注意,偷食了一颗实验台上洗干净的文柚果。
它背甲上新生的小树苗抖落一滴露珠,那露珠坠在实验台的果渍上,将橙黄斑痕晕染成模糊的光轮,仿佛在这悲伤的故事里注入了一丝生机。
……
夕阳的余晖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斜斜的洒落,土台龟甲壳上的青苔泛着金芒。
看着土台龟偷食文柚果的行为,唐教授不禁一笑,但胸中的苦涩,依旧难以平复。
“我知道你小子不喜欢那些虚名妄利、纷繁琐碎,只想要平平淡淡的陪着你的精灵成长……”
“但老头子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这样的天之骄子平淡一生……”
苏青擦拭培养皿的动作顿了顿。
白大褂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用常青藤编成的进化钥石腕带,常青藤上还生着两片嫩叶。
他转身时,腕带上的进化钥石在实验台的冷光下折射出翠色光晕。
“或许你能在我的研究领域上更进一步,成为这个学术领域的又一高峰。”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弥补你父亲的遗憾,再去走自己的路,活出你的人生……”
“唉,可能是我真的老了吧……”
“答应我,今年十二月去参加全国大赛。”老人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惊得土台龟缩进壳中。
夕阳照耀下,斑驳的树影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晃动,像某种无声的恳求。
“知道了。”
苏青把父亲的那半块进化钥石收进了白大褂口袋。
“明早我就去准备挑战九大徽章。”
……
苏青走出实验室,来到院中。
暮色渐浓,苏青倚在院中的一方围栏,看着那爬满常春藤的廊柱,望着那远处紫藤花瀑下掠过的波波群。
培育室里甜甜蜜逸出的甜香裹着晚风拂过面颊,他刚抬手要揉胀的太阳穴,就听见轻快的脚步声踏碎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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