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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年月日,周六。
陇省,金城大学,唐仰研究所。
唐仰,生自年,天王级巅峰训练家,精灵能量分级理论的第一推进人,唐仰研究所创始人,炎夏国精灵能量研究领域第一人……
唐仰研究所一如他的建立者一样,像是一位暮年的老者,静静蛰伏在春日的暮色之中。
爬山虎如同岁月的触手,紧紧缠绕着灰白的墙垣,那墙上的金属铭牌上刻着“能系能量研究部”几个字,刻痕里满满都是经年累月的雨渍,像是岁月流下的泪痕。
三楼西侧的窗台上摆着一盆向日花怪,它耷拉着脑袋,叶片也无精打采地朝着最后一缕夕照的方向伸展,仿佛在努力抓住这即将消逝的温暖。
唐仰教授个人实验室的门轴“吱呀”一声,出如同年迈者的呻吟,这声音和老式挂钟铜摆晃动的节律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
书桌上的青铜钟摆有节奏地晃动着,投射出的光斑在书架上缓缓逡巡,掠过《能系精灵能量图谱》、《青原战役实录》这些书本的烫金书脊。
一位身着白色实验服的青年正站在一方实验台前,他手中拿着象征着炎夏国全国大赛冠军的奖杯,极为认真地擦拭着。
这位青年名叫苏青,可以说是……唐仰教授的学生。
冠军奖杯底座上清晰地刻着“年全国大赛冠军——唐仰”的字样。
“这是今天第七遍擦拭了。”
苏青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手腕悬停在实验台的边缘。
他的目光有些怔,实验台上柠檬黄的果汁渗入台面的沟槽里,与历年积累下来的树果汁液、能量方块残渣混合在一起,凝结成了琥珀状的胶质。
他的思绪飘远,犹记得十四岁那年初见这方实验台时,台面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干净而又明亮。
哪像现在这般,在一道道经年累月的刮痕里,沉淀着这间实验室十年来的光阴变迁。
……
书桌前,唐教授手中拿着一个木质相框。
可能是沙子里进眼睛了,唐教授慢慢的摘下眼镜,抹了抹止不住溢出的眼泪。
他的动作像是惊醒了手中相框沉睡多年的时光。
随着眼镜摘下,金属镜腿蹭过泛黄的照片,出细微的刮擦声,照片里卡比兽绒毛般的皮肤纹路在玻璃下微微亮。
照片中的画面鲜活起来,穿褪色训练服的青年女子正将文柚果塞进卡比兽嘴里,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专注。
她身后的青年男子举着能量方块盒子,看着卡比兽,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唐教授又抬头看了看实验台前的苏青。
如果把这对青年男女的眉眼轮廓放在一起看,与此刻站在实验台前认真擦拭着奖杯的青年苏青简直一模一样。
就像是……隔着二十多年光阴的时空重叠。
唐教授痴迷的看着照片,目光中带着回忆与感慨,他缓缓开口说道:“你的父母,是能够改写《精灵能量场论》的天才……”
“他们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像老头子我一样,在全国大赛冠军的奖杯底座上,刻上他们的名字。”
“他们,确也有那个实力与天赋……”
“可……”
说着,他微微抬起头,眼睛看向斜上方,仿佛那里有过去的影像在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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