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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池鹿：“好吧。”

顾晚牵起姜池鹿的手，不动声色地丈量了一下她的指围。

大概猜出一个数后，便顺势扣住了姜池鹿的手。

手指被顾晚扣住，姜池鹿下意识抬眸。

刹那间，一片春光入目。

姜池鹿眼眸微动，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拉了下顾晚的睡衣。

顾晚垂眸，视线刚与姜池鹿对上，唇上便倏地落下一抹柔软。

顾晚神色微滞。

少顷，她揽紧姜池鹿的腰，翻身将对方压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淡粉色的床单逐渐被两人浸湿。

*

M国，十二月十二日晚上十一点。

顾晚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空无一人的寂静，忍不住想念起姜池鹿。

她缓缓翻了一个身，摸出手机翻起刚刚与姜池鹿的聊天记录。

记录很短，仅有寥寥几句。

连滑页都不用。

顾晚盯着对方最后发来的那句‘那我就先不打扰你啦，你早点休息’，不由垂下眸子。

她点开聊天框上的加号，抬指按上视频通话键。

看着弹出的视频通话语音通话，顾晚眸光微垂，拇指慢慢点上语音通话。

轻快的铃声响起，顾晚眼帘半垂。直到通话被人接起，寂静的室内响起一声：“喂，顾晚？”

姜池鹿的声音刚从电话中传出，顾晚便倏地抬起眸子，望向了旁边漆黑的，空无一人的身侧。

仿佛在看姜池鹿。

姜池鹿喊完顾晚，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忍不住重新喊了声：“顾晚？”

“嗯。”顾晚应声。

姜池鹿看了眼时间：“你怎么还没睡啊？”

顾晚：“失眠。”

姜池鹿想了想：“是因为时差吗？”

时值深夜，顾晚听着熟悉的声音，不自禁阖起眼睛，轻声回：“也许。”

“要不你听点催眠的歌试试？”姜池鹿建议。

“那个没用。”

“那怎么办啊？你明天不是还有事要办吗？”声音落下，姜池鹿慢慢滚了一下嘴里的话梅硬糖。

硬糖滑过舌尖，滚上齿贝，轻轻发出一声黏腻的酥响。

听着姜池鹿那边细微的含咽声，顾晚神色微凝。

“你在吃东西？”

姜池鹿：“对啊。”

“在吃糖。”她滚着嘴里的糖，虚虚捏着手机，倾身往前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

寂静的黑夜里，姜池鹿嘴中滚着硬糖的声音格外清晰。

顾晚听着姜池鹿唇中断断续续的黏腻酥响，情不自禁地交叠起膝盖，夹腿磨了一下。

“鹿鹿……”顾晚低低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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