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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他们读了书也多少懂一些,可看着到手的钱没了,真的好痛好痛啊!
多金不死心,挑了最近的一棵用手小心地刨开土,看里头那小小的球根果然不怎么饱满,且旁边一个多余的小芽也没生出来。
算啦!
他又把土埋了回去,然后才擦了擦汗:“看着不大有分量,便是漫山遍野都挖了,也称不出斤两来。”
这话一说,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责任感卸下。大伙失落之余,竟仿佛还松了口气。
也亏得如今家境好,放作大花五妞家里遇到这种情况,粟粟无论如何也拦不得的。
只有菊花好奇:“既然怀胎的不能杀,那为啥戏文里头纣王还要剖孕妇的肚子啊?”
那粟粟哪晓得呢?她还没学到纣王呢。
此刻只道:“所以他就没做成皇帝老爷嘛,国家也没了。”
哦哦哦。
大伙顿时又慎重起来,只看着这漫山遍野的花,到底只怅然叹了口气,然后才又七手八脚捋了些软叶子下来,铺在篓子里,决心狠狠多摘一些莓果儿。
二林还好奇:“粟粟,你以前常卖野果子的,这个莓果儿能卖多少钱呀?”
他们嘴馋,看到点好东西全塞嘴里了。只有粟粟有好东西就能忍着拿去镇上卖,偏她人又机灵,多少都能得些大钱回来。
大伙嘴上不说,其实可羡慕了。
这个到底是关乎卖钱的事,玄女娘娘曾认真教过的,粟粟记性好,如今还能讲出来:
“别摘多了,这个覆盆子放半日就要烂了。卖的话,还成吧,我之前求爷爷编个小篮子,一同拿去卖,装上一二斤,能卖三十文。”
但小篮子也是要钱的,且她一个人摘不了那么些,因而把钱悄悄分出去,每回就只剩十个八个了。
多金纳闷:“挣钱的事儿,咋没见你找我们?”
提起这个,粟粟就生气,此刻瞪他:
“你们还有脸说?我说了别自己吃,攒些好看的我拿去卖了。爷爷奶奶笑话说:谁看得上这个?不挣钱云云。你们就都信了,一把一把全往自己嘴里塞。”
便是剩下零星的歪瓜裂枣,她还能拿去卖吗?
这话一说,哥姐们都有些讪讪的。
毕竟粟粟之前那么一丁点大,也没显露得这么聪明,哪晓得她有真本事啊?
如今读了书才晓得:大人们的眼光看来也未必比小娃儿要好。
大江这回说话了:“今年咱们都听你的。”
“真的听我的吗?”
粟粟看着他们,总觉得哥姐好像不像自己的小伙伴那样听话。
但今昔非同往日!
如今她可是众人的小老师呢。
且大江也读了些许书,明白一些事理。如今既说了听她的,自然是听的。
那行,粟粟便又背起手来,端出一副老爷架势——总觉得这样说的话,别人都很信呢!
“你们若听我的,今日先摘一些熟透的果儿自家吃吃,剩下的摘那五六分熟的青果。”
啊?青果?
大伙一愣:“为啥要摘青果啊?便是今日吃不成,过阵子咱们再来摘,还能甜甜嘴的。”
也照样能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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