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言偏过头,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声音却已经冷了下来:“你走吧。”
谢清珩看着他,目光沉静,没有追问,也没有动。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座无声的山。
时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该回去了。”
谢清珩没有应答。他垂眸,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一只玉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时言面前。
“这个给你。”
时言低头看了一眼,没接:“什么?”
“朱果。”谢清珩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丝不自然,“对修行有好处,吃了能温养经脉,重塑灵根。”
时言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重塑灵根。
这四个字从谢清珩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讽刺。毕竟他的灵根是这个人亲手毁掉的。
谢清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说完之后便垂下眼,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时言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破,伸手打开玉盒。
一枚朱红色的果子躺在盒底,通体赤红,隐隐流转着光华,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盯着那枚果子看了片刻,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知道了。”他合上玉盒,语气随意,“放那儿吧。”
谢清珩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烛火跳了跳,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小镇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水。
时言在这里住了几个月,渐渐成了街坊邻居口中的“仙长”。
谁家的孩子被邪祟冲撞了,请他去看;哪条巷子夜里闹鬼了,请他去收;偶尔有路过的魔修不长眼,想在镇上作恶,还没等驻守弟子赶到,就被他一顿收拾,丢到官府门口。
镇上的人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住在东街尽头那个有小院的屋子里,不爱说话,不爱出门,但找他帮忙从来不推辞。
卖馄饨的王老汉逢人就说:“那位仙长啊,看着冷,心肠热着呢。上次我摊子被砸了,人家二话不说就来了,帮我收拾到半夜。”
时言听到这些话,只是笑笑,不解释也不否认。
他不再穿青云峰的月白弟子服,换了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青色布衣,走在街上和寻常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可镇上的人都知道,这位不起眼的年轻人,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黑衣人隔三差五就出现。
有时是深夜,时言在院子里练剑,他就坐在墙头看着,一声不吭,像一只栖在枝头的黑鸦。
时言练完了,他也不走,就那么坐着,直到月亮偏西才无声离去。
有时是清晨,时言推开门,现门槛上放着一枚灵果或一株草药,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对经脉有益”之类的字,字迹端正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像是不太习惯写这种关心人的话,又偏要写。
有时是傍晚,时言从外面回来,推开院门,就看见那人坐在枣树下,手里捧着一杯他自己泡的茶,喝得心安理得。
“你怎么又来了?”时言把剑靠在门边,走过去坐下。
黑衣人不答,只是把另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今天那个魔修,你出手太慢了。第一掌就该用全力,拖到后面差点被他反扑。”
时言端起茶喝了一口,没接话。
这个人每次来,总要挑他几处毛病,挑完了又帮他修复经脉,或是留下一些修行的心得。嘴上不饶人,做的事却件件都在为他着想。
“言言。”
时言眼皮跳了一下。“别那么叫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马上就是除夕了,腊月寒冬,外面飘着雪。华书颜离开大日如来殿,淋着雪回到西南禅院,她和墨暄的家。推开门,墨暄正盘坐在蒲团上,刚刚念完一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明知道我们今天要帮他实现愿望单上的心愿,你偏要来胡搅蛮缠!宁轩,你这样做,只会令我们越来越讨厌!电话挂断的瞬间,心电图成为一条直线。...
纯爱温馨小黄文。不可能存在绿妻绿妹绿女情节不可能存在凌辱淫虐公开露出情节不可能存在强奸迷奸情节。...
[年代无系统无金手指大佬奋斗史]云溪重生了,回到了她噩梦般的新婚后不久,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七年受气包生涯。被婆婆逼着引产的双胞胎儿子,时不时上眼药的一众妯娌,吸血鬼大姑姐,短命的老公,怀着遗腹子,各种明里暗里觊觎的眼光往事一桩桩一幕幕涌上心头,后世早已是大佬的云溪,怎么能容忍悲剧重新上演?!80年代从来...
边境领主法斯特是从现代日本转生至男女贞操观念颠倒的异世界,长大之后成为那个世界极为少见的男性骑士。因为拥有前世的价值观,女王近乎全裸的薄纱打扮与巨乳公爵近乎性骚扰的肢体交流都让他不时胯下疼痛,然而他同时也是一上了战场便化身英雄的人。法斯特担任第二王女瓦莉耶尔的顾问,陪伴她与亲卫队初次上阵。在抵达目的地的村庄时,原本只是扫荡山贼的简单任务变成出乎意料的惨剧与试炼在贞操观念逆转的世界贯彻尊严的男骑士英雄传记盛大揭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