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起码还有空调,我们学校暑期军乐团留校,破宿舍别说空调,连个功率高点的电扇都没有,这几天校医院都快爆满了,全是中暑呕吐晕倒的学生,我准备跑路了,这学分真的要不起!】
【求求!快点下雨吧!!「祈祷」我的要求不高,35度以下就行!!】
【希望能多下几天,别给我整个毛毛雨,隔靴搔痒一样。】
大致又往下翻了翻,基本都是热烈期盼快点下雨,以期温度能降下来的言论。
微信消息提示音响了起来,沈枝露切了软件一看,是方一帆过来的。
“枝露,今晚6号线地铁停运了,你住的地方太远,要不要来cube住一晚?刚好我家里人晚上也在,到时候带你认识一下?”
沈枝露再次切回某博一看,6号线还真的显示停运了。
气温一旦过4o度,地铁工作人员便会开始不时进行严密巡查,今天6号线就是因为生了线路胀轨变形的迹象,便立即下令停止了运营。
不过即使方一帆不说,为了解决暴雨席卷后她的住处问题,她本也打算今天去一趟cube的。
“好,我晚点到。”
这是交往一周以来,沈枝露第一次答应他外宿,那边的方一帆显然很喜出望外。
“真的吗?你答应我了?!”
“是现在有事吗?我去你公司接你?”
沈枝露出了电梯,抽空回了消息。
“不用,我自己开了车,你把地址我就好。”
“好,就在市中心,78层的那栋酒店大楼,到了ca11我,我下去接你。”
沈枝露简单回了个嗯,手机扔进包里不再关注消息。
刚出办公大楼,沈枝露整个人便再次被热浪包围,几乎难以呼吸。
但为了之后的口粮,她还是去了地下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直奔附近的商而去。
等红绿灯的间隙,沈枝露顺手摁开了车里的播客。
女播音员柔和的声音在车内响了起来。
“下午两点二十左右,某电力公司员工连续作业八个小时,体力不支晕倒,经查为又一例热射病,这已经是七月以来第六十四例因高温下室外作业而导致的热射病,该公司已替换了原来的轮班制度,改为三小时轮换工作制,希望其他公司可以引以为戒,把工人的健康安全放在第一。。。”
“。。气象局显示,近几日将迎来降雨天气,气温也会有所下降,路面湿滑可能会影响行车安全,有旅行计划的建议暂缓推迟,家中适量存积食物饮水以备不时之需。”
看来未来极短时间内气温的突变以及出预期暴雨的来临已经让国内气象局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就看民众听不听劝了。
抵达商之后,沈枝露便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采购。
先就是药物,常用的如退烧药、感冒药、止咳消炎药、胃药、止泻药,以及各类消毒水酒精碘伏创可贴纱布之类的外伤用药都要备上,各种保健维生素类药品也得多准备一些。
拿上满满五大袋药品之后,沈枝露便回到了车里,呼叫系统。
“出来干活了。”
系统响应很快,很快将她买来的的所有药品全部收入囊中,车里顿时空无一物。
“再次提醒一下,你之后只能向我购买你购买过的这些东西,且汇率兑换比是一百比一哦。”
也就是说现在暂存在系统那里的任何东西如果之后想用,都得用百倍的价格再买回来。
“啰嗦,知道了。”
暴雨估计明晚就会开始,沈枝露想在那之前尽可能多得把食物、水和生活物资都备上,所以只等手上一空,便开了车门准备搬下一趟。
只是这次刚走到商门口,她便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那人侧脸轮廓立体,身高腿长,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像个清爽的男大学生,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助手,正在商门前同一个神情恭敬的管理人员说着什么。
沈枝露在短暂停顿之后,便面色自然地继续走到门口,推门便要进去。
可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模糊到几乎快要听不见的轻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