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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讶然,这会儿还正下着雨呢,谁会在这种天气下在街市上骑快马?
沈枝露却好似有了种莫名的预感,快起了身,光脚踩上马车的毡垫,抬手掀开帐幔,打开车窗。
透过连绵不绝的雨帘,她看到一个穿着玄黑锦衣,浑身透湿的高大身影正打马朝着王府马车的方向狂奔而来。
彩云显然也看到了远处的人影,惊呼一声道。
“摄政王怎么。。”
话未说完,她看到小姐嘴角弯起的弧度,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眼看摄政王到了近前,麻溜拿上油纸伞撑着下了马车,沿街找了间茶馆躲雨去了。
沈枝露放下帐幔,转过身抱着膝盖坐在榻上,片刻后,一只滴着水的大手掀开锦帘,弯腰钻进了车厢。
他一进来,清健的身躯便占去了大半空间,本来极宽敞的车厢莫名变得拥挤起来。
沈枝露小小一个抱着膝盖坐在车厢角落,像个白白净净的糯米团子,而他浑身上下尚在滴着水,一身透湿,狼狈不堪。
谢暄额尽湿,还不停地有雨水划过他的眉骨,挺直的鼻梁和骨骼分明的下巴,他随手将湿捋到脑后,长睫上挂着水珠,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沈枝露也回望向他,声音轻绵。
“解决了?”
谢暄立刻应道。
“解决了。”
沈枝露点点头,不再言语。
方才宫中生死一瞬的经历让谢暄此时的肾上腺素飙升,顿了没几息,便迫不及待又从喉间滚出一句话来,沉哑急切。
“我能抱下你吗?”
“你从宫中冒雨骑马赶来,便是为了抱一下我?”
他斩钉截铁。
“是。”
他并不是从宫中直奔而来,而是先回了王府她的院中,得知她来看烟花,又马不停蹄地从府中赶了过来。
沈枝露手指点了点他湿透了的外衣。
“衣服好湿。”
她没有直接拒绝,谢暄便轻易意会,三两下将外衣锦袍、腰带全部褪掉扔到地上,只余一件薄薄的月白色里衣。
他的眼神火热,望向她征询意见。
“可以了吗?”
在沈枝露刚点下头的那一刻,谢暄便近乎是扑了上去,将她整个人拥入了怀中,然后身子一转自己坐到了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臂横在她的腰间牢牢箍紧,低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吸气。
沈枝露被他沁凉的面部冻得浑身一抖,蹙眉刚要说话,便感觉颈项处的皮肤被咬住,轻吮拉扯。
“哎你。。”
话未出口,一只大手便已掌过她的后脑勺,低头凶猛地吻了上来,舌头抵入勾住她的死命缠绕吮吸,伴着抑制不住的吞咽声,手上的力量大到甚至将她轻提了起来。
沈枝露只觉自己舌根都被吮得疼,推了推他的胸膛以示抗议,谢暄却足足又过了半柱香才放轻了力道,含着她唇瓣粗喘着请求。
“沈枝露,嫁与我好不好?”
“咻——嘭!”
广场上的烟花再次升空,伴着久久不曾止息的爆燃声,谢暄终于等到了那一个字。
“好。”
作者有话说:
就停到这里啦,之后有机会写番外再把婚后生活加上
第84章末世武力天花板o1枝枝
七月下旬,正是夏季的三伏天,气温已经来到了离谱的41度。
路上行人无不是举着伞脚步匆匆,一刻都不想在室外多待,柏油路上蒸腾起的热气波纹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网络上,各类关于高温的娱乐小视频层出不穷。
什么铁板井盖煎蛋,车内煎蛋,测温枪在空气中瞬间爆红都是小场面。
更有甚者到市场买了活虾,拎到家的功夫,虾已经熟了五六只;一个男生上班路上遇车祸,肋骨都被撞断了七根,第一反应竟然是腾地跳起来,跑到路边树荫下躺着。
但这些视频总体传达的氛围还是乐观的,人们也仅仅是出于娱乐或者博眼球的性质进行拍摄,毕竟4o多度的高温往年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cbd写字楼下的奶茶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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