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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半天原来看的是我自己的好戏。”
云潇仰天长叹,顿觉流年不利。
有人擅长算卦看命,施术转运吗?
在线等!
云潇挺急的。
玩笑归玩笑,跑了的李明威还得接着抓,
云潇喜提加班,和曾宥谱等人兵分三路,怒气冲冲地带着人满大街抓逃犯。
加班的怨念仿佛化为实质,所过之处杀气腾腾,就连云潇经常光顾的卖烤鸡的小摊贩都没敢上前搭话。
天色已晚,众人仔细搜查了主要街道和客栈,毫无所获。
留下张武率领巡查队继续搜查,云潇和其他人只能拖着灌了铅似的腿,灰溜溜地先回巡查司。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噼里啪啦的脆响,伴着中气十足的咆哮。
整个巡查司都被惊动了
一把手李清正气得在屋里转圈,地上已经躺了数个瓷器碎片:
“你们怎么办事的!好好的大牢,铜墙铁壁,还能让人跑了!”
“巡查司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他越说越气,本来就接连压了好几桩大案,李府命案还没破,陛下又下了圣旨限期七日,全巡查司上下都指着这打开突破口,拿到证据。
结果倒好?
突破口自己先突破了?
只不过是从牢房里突破!
这叫什么理?
巡查司不仅一点忙没帮上,反而在拖后腿!
“有内鬼!”
李清正简直要被这群不靠谱的蠢货气到当场升天。
“李明威怎么可能突然就从牢里插翅飞了?”
“查!给我查!今天都有谁进过大牢,一个都不许漏!”
看守李清正的狱卒们被揪到众人面前,活像只被老鹰拎住脖子的鹌鹑。
他扑通跪下来,不住叫冤:
“大人,您是不知道!今天来见李明威的人,可实在是太多了!”
说完,他抽抽噎噎的描述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旁边的云潇听得下巴都快掉了。
哎呦,今天的李明威的牢房,简直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搞了半天,在场的大部分人居然都在今天见过李明威。
结合众人的经历和狱卒的描述,云潇简单地拉出了个时间线:
辰时正(八点),李明威被提溜出去上刑。
辰时过半至巳时(九点前后),曾宥谱到牢中询问案情,见李明威仍死活不开口,便转身出去与云潇等人汇合。
巳时正(十点),闻义前来巡查司了解失窃案后续,申请探视李明威。问了几句“地图可曾示人”之类的话,得到否定答复后满意离去。
午时正(十二点),李清正亲自提审,一无所获。
午时过半(十二点半),看守狱卒短暂离开,去给李明威取牢饭。
未时正(十四点),李府管家前来探视。管家称,李明威终究是李家血脉,尚未正式定罪,将来仍有很大可能继承李府,因此捎来点东西,嘘寒问暖了几句。
申时初(十五点半),左相府师爷张洪到访李清正。他手持左相府信物,要求屏退左右,单独与李明威交谈。
狱卒退至甬道口,只远远瞧见二人嘀嘀咕咕,说的什么一概不知。
酉时初(十六点前后),荀实奉李清正命前来提审,正好撞上李明威被押回牢房的间隙,他问了几句话后便匆匆离去。
酉时过半(十七点半),看守狱卒再次短暂离开,去给李明威取晚饭。
酉时末(十八点),狱卒端饭回来,现甬道内其他两名狱卒被迷晕在地,牢门大开,李明威已经逃之夭夭。
台上的李清正脸都青了。
整理半天,最后接触嫌疑人的居然还是我自己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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