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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又菱放下炸鸡,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举起手指摇了摇头:“珍儿姐,你要这么比的话,那你这辈子就不会感受到幸福了。”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人比你有钱,永远有人比你过得轻松,你要是老拿自己没有的去比别人有的,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今天羡慕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后天羡慕婚姻幸福的,你永远在追赶,永远在比较,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享受你已经有的东西呢?”
她端起啤酒瓶喝了一口,“在普通人眼里,有钱有势的人好像就顺风顺水,什么都不缺。”
“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穆临江从小被保姆带大,珍儿姐嫁进来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这些事外人看着光鲜,内里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顾婉珍听见她拿自己举例子,佯装拿起酒瓶揍她,杜又菱笑着躲开。
“虽然有些东西改变不了,但咱们可以改变自己,境随心转,人呢,想要追求什么就去追,别一天到晚在那拿没用的东西惩罚自己,自毁道心。”
顾婉珍把酒瓶搁回桌上,靠在藤椅里上下打量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你才二十四,怎么看得比我还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寺庙里跑出来的小和尚,穆临江娶的到底是老婆还是禅师?”
杜又菱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珍儿姐,我这叫杜门绝学,一般人我可不外传。”
顾婉珍翻了个白眼,优雅的抿了口红酒。
两人边喝边聊,炸鸡见了底,啤酒瓶空了好几个,红酒也下去了大半。
夜风越来越凉,爵士乐放完了一面又翻了一面,露台上的串灯照得两个人的脸都泛着一层红。
“喝酒喝酒,别光说话。”顾婉珍又给她开了瓶果味精酿,杜又菱接过来灌了一大口,打了个酒嗝。
两个人喝到微醺,互相搭着肩膀从露台上歪歪扭扭的走下来。
顾婉珍揽着她的肩,凑到她耳边:“菱妹儿啊,晚上跟珍儿姐一起睡不?我房间床大得很,咱俩再聊五块钱的。”
杜又菱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跟穆临江说好了今晚要跟他睡的,领证第一天,不跟他睡他会记仇的,你不知道他这个人,面上什么都不说,心里都小本本记着呢。”
顾婉珍听见她这不值钱的样,往后仰了仰头,然后长长的哦了一声:“对哦,你们领证第一天,那今晚可算是洞房花烛夜啊。”
她一把攥住杜又菱的手腕,“来来来,跟珍儿姐来房间里,给你个好东西。”
杜又菱被她拽着往走廊另一头走,拖鞋在地板上打滑:“什么东西啊珍儿姐,搞这么神秘,你不会是要送我什么传家宝吧!”
顾婉珍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她拉进去,啪的打开衣柜最下面那格抽屉,杜又菱探头一看,瞪大眼睛,酒都醒了几分。
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套情趣内衣,酒红的、蕾丝的、真丝的、吊带的,像一个小型的情趣用品精品展。
顾婉珍倚在柜子旁:“喏,随便挑,都是我以前买的,有的是姐妹送的,买太多穿不完,囤了好久,今天终于后继有人了。”
“你看你喜欢哪套,这套酒红的衬肤色,这套黑的显腰,这套蕾丝的摸起来手感最好,酒红这套最适合今晚,这种助兴的玩意儿,穿上了对两个人都好,他舒服,你也舒服。”
顾婉珍从里面拎出那套酒红色的,往她身上比了比,满意点了点头,然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扒她的衣服。
杜又菱大惊失色,双手开始左攻右防,“珍儿姐!顾婉珍!你干什么!你又要什么疯!”
顾婉珍手上动作利落得像是拆快递包装:“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又不是要你的命,这屋里就咱俩,你有的我也有,害羞什么。”
“哎!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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