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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不要喝酒。
第二天清醒时,詹知还记得昏睡过去前的一切,更别提身体残留的痕迹与快感都在提醒她昨晚的激烈与疯狂。
天已大亮,她仍埋在被子里装死,偏偏罪魁祸首起身,摸她的头发叫她,“知知,还没醒吗?”
她不想开口,可他坚持不懈同她搭话,“昨晚清理过,又喂你喝了蜂蜜水,是还难受吗?”
啊,好讨厌。
她果然讨厌段钰濡。
“不舒服的话去看医生好吗,不要一直躲在被子里。”
詹知忍不住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腿,猛踹他一脚,声音裹在厚重被褥里,“你出去。”
“哎。”段钰濡轻轻地笑,握住她一截光洁莹白的小腿,不顾女孩的剧烈挣扎在掌心里捂着,渡暖的动作,偏偏把人冰得从被子里弹了出来,一脸愤慨。
“别抓我的脚。”
段钰濡从善如流松开她,“愿意起床了吗?”
詹知裹紧身上的被子,在床角缩成一团,警惕地同他对峙。
“今天天气很好。”段钰濡看向窗外,“要不要去海上玩?”
*
詹知站在游艇的甲板往海面望,水波澄澈,清亮透彻地倒映清楚她的面容。
“妹妹,会游泳吗,要不要下去玩?”一只温热的手掌拍上她的肩,詹知哆嗦一阵,回头看见一张日晒成小麦色的男人脸庞,他正开怀笑着,露出八颗洁白锃亮的牙齿。
段钰濡请的私人船长……风格挺出乎她的意料。
“不会,但我想玩。”詹知诚恳道。
船长立刻为难,“这有点危险啊。”
“想去就让她去。”段钰濡的声音遥遥响在后方,他往鼻梁架了副墨镜遮光,脸却分明朝向她的方向。
詹知不理他,继续冲着船长大叔,“可以吗?”
老板都发话了,哪儿有拒绝的道理。船长大叔爽快应下,“成,待会儿你穿好设备,水下我跟着你,不会有事儿。”
詹知觉得自己很有天分。
下水没花多长时间,在船长大叔一对一的专业指导下,她已经能自如在水里扑腾,对方放开她离远一点,眼里露出明显的赞叹神色。
詹知游得更欢了,直到不知不觉来到亲水露台边,换气时撞见段钰濡专注沉静的眼眸。
一见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詹知扭头,故意猛扎进水里,扑起一层浪打湿他的裤脚。
段钰濡笑了两声,“知知。”
她装没听见,越扑腾越远。
“你听见我在叫你了。”
她扑不下去了,不情不愿划着水回来,抹掉脸上水珠,“干什么?”
段钰濡半蹲在近水的甲板边,垂眸注视她,“好玩吗?”
特意问这么一句?
但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开心、喜欢似乎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詹知别扭一阵,吐不出那两个字,生硬说了句:“关你什么事?”
依旧针扎似的。
段钰濡没露出半分不悦,依旧注视她,詹知被盯得心里毛刺儿一样,刚想借口划走,就见这人垂手在她身边掬了半捧水,倏尔轻轻洒到她脸上。
猝不及防被水珠溅了一脸,詹知不可置信地瞧他,见鬼一般。
这么孩子气逗乐的动作,居然是他做出来的?
这幅表情太可爱,段钰濡噙着笑,揉了揉她的脸颊肉,“怎么傻了?”
噫!
詹知被他刺激到,一骨碌埋头下水,顺便舀起满胳膊的水浇他,“你有病吧!”
做完坏事就麻溜游远,被求生本能激发出潜力,越游越灵活,逃难到船长大叔身边,疯狂喘气。
段钰濡依旧蹲在原地,只是浑身被浇了个透,发梢湿漉漉往下滴水,漂亮的脸上挂满水珠,不仅不狼狈,在日光照耀下反而透出几分艺术品的神性。
詹知远远看着,气得缩进水里咕噜咕噜吐了几口泡泡。
浑身湿透了。
段钰濡思考几秒,缓慢看向她现在的方向,抬手在半空招了招,像招狗,詹知不情不愿,却也不得不再次游回去。
他并未生气,面容称得上温和,垂身靠近她,像要引诱人鱼上岸的王子。
“可以帮我擦掉脸上的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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