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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
舌头被人火热地缠吻,她被迫张开嘴巴,承受这份入侵,口涎分泌不停,舌根被吮到酸胀。
“不要、不要亲我了……”詹知用力推开身上的人,被后坐力带到床铺上,懵怔地睁开眼。
段钰濡低低地笑,理顺她脸上粘连的丝,“为什么不?不喜欢我亲?”
他的体温很凉,靠上去无比舒服。
詹知贴着他的手指,眯起眼睛,嘟囔道“不是……”
“那是为什么?”
“麻。”詹知费劲思考,吐出这么一个字。
“哪里麻?”
“嘴巴。”她微微嘟起嘴,又心疼地摸了摸,“被亲麻了,我感觉不到了。”
好埋怨的语气。
段钰濡在她嘟起的嘴巴上亲了又亲,引得她警惕捂住嘴唇,防贼似的瞪他。
醉后的反应格外可爱。
段钰濡耐心抚摸她的脸颊,用或哄或骗的语气说:“可我有点口渴,知知喝了很多荔枝酒,不可以分我一点吗?”
詹知捂着嘴巴摇头,含含糊糊,“已经没有了。”
段钰濡目露遗憾。
很快,这份故意伪装出来的遗憾也消失殆尽,他手下利落地解她的衣服扣子,无比耐心地一层层将她剥离干净。
“那知知身体里的其他水可以喂我吗?”
女孩醉晕晕地答:“没有水……”
“有的呀。”段钰濡将她的双腿分开,看清女孩腿心中央湿红黏腻的缝,轻笑,“知知怎么不知道呢?”
她不明白。
甚至并不羞耻、赧然,因为醉后什么也不懂,如同天真无知的孩童,睁大清亮的双眼懵怔注视他的动作。
直到他低头,含舔上去。
“啊!嗯……”
詹知猛然揪紧他的头。
舌头滚烫,微微黏,方才同她接过吻,残留荔枝酒香,轻易同她身体里汩汩流出的水液混合一起,在他的舔抿中涂满整片润红的私处。
“呜、别…别舔我……”
女孩叫春像小猫,段钰濡充耳不闻,鼻尖与弹软的圆珠戳弄在一起,觉得她可爱,便毫不吝啬地启唇吻过,将它裹入口腔,在舌尖含吮,唇瓣内收、挤压,呈真空状态重吮,不时“啵”地一声与它分开,再重新咬上。
情潮绵绵,胸骨与指尖泛起舒适的麻,詹知由原先的揪改为揉,得了趣,想让他再多给予一点,“嗯…嗯哼、好舒服……”
终于不再是抗拒。
段钰濡微微一顿,离开那片湿泞,换手指按上去一下一下地揉,视察她迷蒙的小脸,“很舒服吗,知知?”
“舒、啊…舒服呜呜……”詹知一张脸溢着通红的色,瑰丽如霞,眼角潋滟有泪,斑斓诱人,“还要、还要亲……”
段钰濡笑开:“哪里要亲?”
手下不停,力道时重时慢,将女孩的阴蒂揉得肿胀不堪。
她受不了,脖子微微仰起,也泛起红来,“嗯你…你刚刚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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