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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柱间这人傻,但他竟然还真认识这两种作物。
“我知道啊,这个是用来做纳豆的黄豆,而这个是我们平时吃的饭团中的大米!”
少年一下就从地上窜起来,拍了拍屁股,手挨个指过这两株长势喜人的作物,十分地自信,露出一口大白牙。
“哦,所以呢?就算你认识也改变不了你刚刚想偷种子的行为,也改变不了你明明听到我让你停下,你却没听的结果。”辉月淡淡反驳。
似乎还觉得攻击力不够,她又添了一句,“可耻又可恶。”
“……”他又失落了,再次坐到地上,脸上拉满黑线,念念叨叨地重复,“你刚刚明明说过不计较的……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了呗。
“说说而已,你还真信了啊?还有,一边去,别挡人道。”
辉月推开蹲成一坨的少年,来到她亲爱的作物面前。
黄豆过了开花期,现已长出了青色的豆荚,而不远处的水稻也多了不少分蘖,茎杆挺直健康,青色的麦穗隐隐被压在嫩绿的叶下。
她小心用食指抬起一个豆荚,细细端详。
黄豆在青年时期叫作毛豆,这种豆子不论是用火翻炒,还是水煮作下酒菜,味道都很不错。
辉月有些纠结。
她是现在收获一口袋的毛豆,还是再等一两个月收黄豆?
这时,柱间也凑了过来,“话说,你还挺厉害,竟然能把它们种在一起。”
“你很熟悉这些作物?”
“啊,算是吧,”柱间又下意识挠头,露出招牌傻笑,“之前很感兴趣,就去了解了一下。”
辉月瞥了他一眼。
也就是说,他已经猜出自己也是忍者了?
毕竟,除了大名贵族的普通人要想在这样的战乱时代生活下去,除了从商,那就只有种地。
而她如果真是一个普通人,不论是商人还是农民,种个地而已,何须这般偷鸡摸狗,还总共只种了两株?
敛下思绪,辉月状似不经意地问:“是吗?那你觉得我是现在收毛豆好,还是留着以后收黄豆呢?”
“啊?”柱间疑惑,“黄豆和毛豆不是两种作物吗?”
“……”
说“只了解了一下”,还真只是一下。
是个门外汉呐。
辉月无语解释道:“谁告诉你的?毛豆和黄豆其实是一个品种……你可以理解为毛豆是黄豆年轻的时候,黄豆是毛豆年老的时候。”
“原来如此!”柱间手摸下巴,然后以拳击掌,眼睛闪闪光,自以为想到了一个两全的方法,“那你可以先摘一半的毛豆,然后等它成熟了之后再来摘剩下的黄豆啊!”
“……你想害我就直说,用得着如此拐弯抹角吗?”
连不懂作物的人都不会这么想,千手柱间你为什么能如此的理直气壮?
如果真能在一种植株上收一半的毛豆与一半的黄豆,你又为何不知道这两者其实就是一种作物?
辉月无视了这个白切黑,选择自己思考。
“这是什么意思?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啊!”
少年却像只活蹦乱跳的鸟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但他不知道,他的话女孩那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还是选择黄豆吧。
毕竟黄豆浑身上下,从芽到老,都是块宝。
豆芽豆浆豆脑豆皮豆腐豆油千张……
呜呜呜,不能再想了,越想她就感觉肚子越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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