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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眼睛（第1页）

战争的收尾工作很是简单，只需要挨个排队去管理族中族人的三长老那里露个头，以示自己还活着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至于永远留在这次战争中的族人……

会有医疗部队专程抬着担架来把他们带回族地安葬的。

几个少年从三长老那里回来，正商量着回去之后该怎么庆祝。

辉月默默站在一边听着他们兴致勃勃的讨论与斗嘴，从忍具包中拿出那个让她觉得十分古怪的卷轴。

“这是父亲前天晚上托一个前辈交给我的，特意嘱咐我战后再打开它。”

意识到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辉月自动解释。

“什么东西需要战后才能打开？”

“不知道呢，父亲只说了这是哥哥留给我的，”辉月展开卷轴，对着正中心的术式结印，口中说着，“或许打开后……”就知道了。

只是，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在看清卷轴上现出的东西时，瞬间止声。

斑看了眼呆在原地的辉月，目光隐含担忧。

原来是这样……

她早该想到的才对……

从做那个有关“眼睛”的奇怪的梦开始，就该想到的……

辉月拿着那个东西的手都在颤抖。

卷轴里装的，是一个盛有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的玻璃容器。

一旁的吵闹声不再，几个同期同时止住动作。

他们也听到了刚刚辉月和斑的对话。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片刻。

“你们说，宇智波一族的人在挖去写轮眼之后，还能活下来吗？”

几个少年眼中，那个女孩异常平静地问出这句话后，也没有等他们回答的打算，丢下一句“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找父亲”，就头也不转地离开了。

只有一阵衣袖甩出的轻风渐渐拂过离得近的人的脸庞，然后消散。

……

“‘如果我死了，请把这双眼睛留给你’——这是安临终前的遗言……

“我希望你能遵循这份遗言，毕竟他也是你的哥哥——但过早地接受写轮眼有很大概率得血迹病，所以，移植的事等你七岁以后再谈，

“在此之前，好好地保存这双眼睛吧，记得定期更换培养液。”

中山如此解释，脸上又是如此让人愤怒的平静。

好像失去的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陌生人。

辉月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跟这种人是没有什么好理论的……

但是，真的很生气啊！

“他是你的儿子，亲生的，你怎么能那么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呢？”

她甚至连敬语都没加。

中山眼眸微眯，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隐隐闪过一抹不详的暗光，一股威压扑面而来，“记住，这里是战场！‘失去’才是常态！若是每死一个人都要像你这副没有长大的模样，那还像话吗？！”

“如果父亲您真的把‘失去’当作是常态，那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睛？”

“……”

中山有一瞬间的沉默。

“写轮眼的诅咒正是在您这种思想下，不断地蔓延，从而摧残更多的族人，宇智波为什么在战场上屡遭失利，就是因为……”

“住口！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中山紧急打断，而扬起的手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看，她猜对了。

女孩仍仰着头，淡漠的神情莫名透露出一股倔强，黑眸中与其说是生气，更多的是看透一切的平静。

“……回去的时候好好在家反省反省，想明白了再出门，今天的一切我就当作什么也没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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