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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边第一扇门是黄色的,上面挂着蓝色的笑脸。
这种门在二维市遍地都是,走到跟前就会自动开启。
检测到有人到近前,蓝色的笑脸变成黄色,解开门上的锁。
不死途再强调一遍跟在他身后,这才打头阵走进那扇开启的门。
一条走廊。
一条幽暗纤长的走廊。
没有想象中的袭击,也没有什么恐怖场景,这条走廊和他们路过的无数条一样,左边茶水间铺着蓝白色地砖,右边是整齐的房屋,每扇门最上面的窗户旁都伸出一个牌子,写着它的作用。
不死途往前走到第一扇门前,抬头看牌子上的字,“藏书室。”
据说是最初闹鬼的地方。
那刻夏落后两步站在走廊中间,视线往里扫去。
尽头的墙壁挂着太阳花的画,本来是显眼明亮的红与黄,但在四周阴沉沉的衬托下显出扭曲的可怖来。
让一个想象力丰富胆子小的过来能脑补出十万字灵异小说,然后把自己吓晕。
那刻夏揉了揉太阳穴,给吵吵嚷嚷的几个人贴上闭嘴符:[安静,再怎么吓人有你们在气氛也已经毁了。]
本来就有点神经衰弱,五人组又叽叽喳喳出几百只鸭子的架势,他现在只感觉脑仁疼得厉害,想封闭自己的听力。
老师的威严尚在,那声呵斥在白色空间回荡,营造出浩大的声响。
白厄他们乖巧闭嘴,依旧好奇地透过那刻夏的视野观察这条灵异走廊。
摆放的备用桌椅旁边还有几个色彩鲜艳的气球,滴溜溜地转着圈。
说不定打掉视野里会突然蹦出来一个成就,叫什么气球。
那刻夏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想。
不死途已经推开藏书室的门往里走,诗人轻轻推了推那刻夏的手臂,示意人把他放下来。
绿发青年顺从地弯下腰,让小猴的脚底板接触到地面后才松手。
终于脚踏实地的诗人抖了抖头顶的大呆毛,自觉担起前辈的职责:“我去左边的书架,右边交给你。”
那刻夏对这个安排无所谓,“知道了。”
白厄目送着诗人远去,可惜地道:[我有点好奇他那个呆毛手感,看起来很q弹。]
那刻夏转身往右手边的书架走,回绝学生冒昧的想法:[不要玩弄同僚,如果好奇可以摸自己的那两撮,我觉得你的呆毛比诗人的有意思多了。]
像两瓣白色小芽,怎么往下压它都会坚强地挺立在白厄头顶。
白厄振振有词:[自己的哪有别人的好玩。]
那刻夏不理他,往右手边最近的一排书架走,顺着中间的走道把上面的书籍扫了一遍。
这一块是有关幻造种历史的书籍,从最开始绘世将哈托彼亚拽入画中保全,一直到现在幻造种们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还有一本书名是《幻造种种类大全》,要不是现在在工作期间,那刻夏很想借阅这本书,看看有没有符合他现状的种类。
能成为谒者的幻造种也不简单,本身就是愿力构成的个体,当谒者得到大量愿力后怕不是能超进化。
说不定一个普通幻造种能借着幻月游戏的东风成为雷虬那种资历深厚的老东西。
那刻夏边想边扫描书架,观察有没有突兀的奇怪物件。
诗人划给他的只有三个大书架,前两个都是正常状态,上面的书籍码的整整齐齐,按照类型竖在一起。
绕过最后一个书架的遮挡站到它的另一边,那刻夏惊奇地发现这个藏书室里还有一台电视机。
它被放置在墙角,底下垫着一张书桌,屏幕不大,脑壳方方,是早就被星际时代抛下的老型号。
那刻夏走到这台红色电视机跟前,伸手摸了下屏幕。
很干净,像有人定时清理。
那刻夏往后面看了看,一条红色尾巴从被挡住的地方伸出来,垂在桌边,没有接通电源。
一台没有接电的老型号电视,还放在藏书室最角落,怎么看都很奇怪。
那刻夏看见了不远处有白色的插座嵌在墙上,他没有贸然给电视接上电,而是又在周围转了转,确定没有别的奇怪之处。
还真给他找到了什么。
那刻夏挑眉,在书架最旁边站定,伸手把夹在两本书中间一张很不明显的纸抽了出来。
那是张人像画,没有五官,只有一头粉发,头顶竖着两只细长的耳朵,身上的衣服和见过的绘世学院校服肖似。
有点眼熟。
因为写文对崩坏系列都略有涉猎的遐蝶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幅画像,迟疑地提出见解:[这张画有点像八重樱哎。]
那难怪呢。
那刻夏两指夹着那张画,又打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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