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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心动了一下的白厄想到那刻夏的脸上出现不符合人设的表情,猛地打了个寒颤:[不太适合吧?]
真能把能力也带出来……
联想一下拿大剑和魔法棒的老师,白厄他们几个聚在一起瑟瑟发抖,试图让那刻夏放弃实践这个危险的猜测。
到时候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会好过的,特别是作为第一目击者的他们,真的不会被杀人灭口吗?
不知道学生们脑洞已经发散到老师为了维护形象要灭口的地步,那刻夏眯起眼看着前面的背影,若有所思:[现在确实不太适合,等挑个不在人视线里的时刻再说。]
特别是不死途真心实意地认为他心理受过创伤精神状态异常,还是别让鬼上身表演一下性格大变,不然真坐实精神分裂了。
暂时并不想被扭送幻造种医院的那刻夏只能颇感遗憾:[我还挺好奇你们嘴里那个空间的样子呢。]
可以随着人的行走而扩大范围,没有边界的白茫茫,听着就很有命途之力的味道。
昔涟尬笑两声,试图打消老师变身机铠的想法:[只有一片白而已啦,很无聊的。]
如果给他们隔开一人一个单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无声的寂静逼疯。
万敌不是那刻夏手底下直系的学生,他没担心秋后算账的事,而是提出了一个疑问:[如果现在是幻月游戏期间,那谒者们都去哪了?]
这个时间点还是血涂游戏,如果当初那位告死魔真像传闻中的一样凶残,那么其他谒者会不会已经惨遭毒手?
那刻夏对这位思考正事的意识很赞赏,他淡定地道:[我也只知道一点。阿格莱雅和我是谒者之一,剩下六位中除了告死魔没有消息。]
也许作为官方的异常防御部知道,但目前他尚未洗清身上的潜在危险标识,去问治安官无异于给自己找黑锅。
正好错过阿格莱雅通讯的几人惊呼:[哎?金织女士也来了?]
居然不止作死搞召唤的他们吗。
如果同一个房间的阿格莱雅也在这儿,那其他四位杳无音信的女士会不会也掉到了哈托彼亚,只是他们没找到人。
[嗯,我和她正在分头找。]
细心的风堇筛选了一遍脑子里对幻月游戏的印象,好奇地问:[每个谒者都有面具,老师你的呢?]
那刻夏跟着侦探的脚步跨过台阶,懒洋洋地回答:[不就在我脸上吗?]
风堇一愣:[什么?]
就在老师脸上?
遐蝶“啊”了一声,迟疑发问:[……是眼罩?]
[嗯哼,只有半边的谒者面具,真是完美隐藏。]
那刻夏得意地翘尾巴,很满意面具具现的样子。
[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眼罩就是谒者面具。]
大隐隐于市有没有懂得,真正的隐匿就是直接摆在明面上,大大方方展示出来。
白厄赞同:[的确看不出来。]
在外人眼里那刻夏脸上的眼罩要么是装饰,要么是行为艺术,只要不泄露愿力波动,那个眼罩就是一个单纯的眼罩。
那刻夏走上最后一级台阶,和不死途并排站在绘世学院大门门口。
[好了,进入正题,你们安静一下。]
不死途低头在终端上摁了两下,然后侧了下脸给助手解释:“咱们在这等几分钟就行,我已经给这里的老师发过消息了。”
那刻夏嗯了一声,打量着眼前的大门。
鎏金的大号竖牌张扬地挂在门地一侧,上面写着绘世学院四个大字。
单看这一个牌子很有什么顶尖学校的气势,但是牌子周围和大门上全挂满了小花和纸飞机。
你的牌匾有些松弛,但学生塞的创作又弥补了这点。
看样子这学校管理还蛮宽松,居然允许学生对校牌上下其手。
几分钟后,红头发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赶过来,脸上带着笑和不死途握手:“你好你好,鄙人无量塔隆介,不才担任绘世学院的校长,你们就是来排查危险源的官方人员对吧?”
不死途伸出手接过这个招呼,一边握手一边频频点头:“对,我是不死途,这两位是我的助手。异常防御部接到学院报案说有东西在内部流窜,派我们过来调查。”
隆介又摇了两下手才松开,满脸笑容地道:“真是年少有为啊,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满脑子想着当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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