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谈既望被委婉拒了,反而笑起来,想起刚刚在厅里那人牵强附会的“校友”,故意把眼睛弯起来,撒娇道:“我不想进去。你小气,借一下喽,我又不是不还了。您忍心看我冻生病吗?”
“……”
“学长……?哥哥?”
他尾音拖得绵长。
“就照顾一下我这个学弟呗。”
谈既望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头直乐,觉着程别肆脸上冷淡,心里肯定很想揍他,只不过可能因为谈维庸的关系,只能忍着。
可男人在原地驻足了片刻,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停,似乎真信了他那句“冷”的鬼话。程别肆垂下眼,解了西装扣子,将那件剪裁精良的外套脱下来,走过来,递到了他手边。
“用完扔了吧,不用还。”
这就是他们第一次交集。
轻飘飘的,寻常的。
谁也没料到日后会掀起怎样的涟漪。
“……”
朋友从厅里晃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满脸写着问号:“没入冬呢,你冷啊?你冷我上里边儿给你拿衣服去,找程总要什么衣服?”
“我也没想着他会给我啊,随口一说而已,”谈既望把衣服搭在肩上,笑起,朝朋友招招手,小声蛐蛐:“哎,你不觉得逗程别肆这种正经人很有意思吗?”
特别好玩儿。
谈既望当初对程别肆这类人的兴趣,也就到“好玩儿”这地步了。想起来就凑过去撒个娇逗逗解闷儿,想不起来那就是路上碰见都不带点头的陌生人,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他没想过自己会和程别肆有什么联系,更没想过他俩会滚到一张床上厮混,舌尖抵着舌尖,抵死缠绵,而程别肆这种相性与他极其不合的“正经人”,居然也会说出不太正经的话。
“谈既望。”
“你睡过那么多人,怎么还这么粉?”
……
谈既望被手机震动声吵醒。
他翻了个身,从被子里探出一条白的晃眼的小腿,脚踝细瘦,骨节分明,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顺延着往上看,薄被下隐隐约约掐出他漂亮的腰线。
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翻过去看桌上闹钟,屏幕显示十一点,他身边早没人了。
谈既望也不意外,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喝了口水,从床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衔在唇间点燃。
他深吸一口,薄薄的烟雾从那张淡粉色的唇中溢出来,袅袅散开,不像是烟,倒像是一口仙气儿,吐尽了全北京的少年风流。
他摸到手机,划开屏幕,未读消息炸了满屏。十几个未接来电,几十条微信,从正经朋友到狐朋狗友,再到八竿子打不着的酒肉朋友,全都挤上来叽叽喳喳地吵。
谈既望翻了两条就懒得看了,直接给昨晚攒局的朋友林向煜回了个电话。
对面接起来就是一通不耐的吐槽:“谈既望你玩什么不健康的了?那小孩回去之后哭了一晚上,今早他经纪人电话打到我这儿来,说什么遭受打击了,搞得好像是我怎么着他了一样。”
“你情我愿的事,他矫情不矫情?”
“行了行了,多大点儿事。”谈既望没心思关注昨晚那个小明星,叼着烟含糊不清地打断他:“我没打他没骂他,卡也给了一张,我哪儿亏待他了?就是没做让他走了而已。”
“嗯?”林向煜:“我以为他合你口。”
“长得还行吧,”谈既望弹了弹烟灰:“但技术烂,我昨晚可遭罪,忍得很辛苦,没当场翻脸已经够给面子了。你下次要再给我介绍这种货色,咱俩绝交。”
“哎呦,得,”林向煜笑了:“又绝交。”
“这是你跟我绝交的第四十五次了,从初中那会儿说到现在,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能凑个百。”
“等着吧。”
谈既望嗤笑:“不久的将来。”
挂了电话,谈既望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锁骨和肩颈上留着几个暧昧的红痕,他歪了歪头打量了一下,觉得程别肆在床上还真是凶得可以。
但是不得不说,很爽。
下午两点,谈既望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了酒店。他今天约了人打牌,地点在城西一家会所,车子开过去要四十分钟。他在后座靠着窗,有一搭没一搭地刷手机,忽然看见一条推送。
华途集团总裁程别肆出席行业峰会。
配图是程别肆在台上讲话的照片,男人穿着烟灰色西装,暗红条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眉眼冷肃,正低头翻着手里的文件。
谈既望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会儿,然后截图点开微信,给程别肆发过去,搭配库洛米表情包:【肆哥哥,好帅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络绎不绝的游客,而非心怀恐惧的探险者。一天,我收到一封来自小镇的邀请信,信中邀请我参加古宅旅游景点的开幕仪式。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前往。再次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我心中五味杂陈。小镇已经焕然一新,街道整洁干净,充满了热闹的气息。而古宅也被修缮得焕然一新,外墙重新粉刷,庭院里种满了鲜花,再也没有了往...
...
...
我买了一盒瑞士卷,一共八个,老公吃了两个,儿子吃了两个,婆婆吃了两个,在我伸手拿剩下的两个时,老公却对我发了脾气,指责我自私,不为孩子考虑...
开局自己骨灰被扬,被迫穿越异界的纪白欲哭无泪,他要发疯,他要致郁所有人。父亲节是吧?我一首哭去吧你们。七夕节是吧?我一首主打的就是个我不开心,大家都要陪我一起哭!...
不用。她每说一条,纪淮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