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暮色初垂,凉州城门缓缓开启,一队轻骑疾驰而出,冲破城郊沉沉暮色。
为首的少年一身玄色劲装利落飒爽,眉眼清隽凌厉,身形挺拔如松,正是改了面容俊美异常,正是换了男装的李应灼。不得不说换上窄袖束腰的武人装束,寻常初见之人,只会当她是哪家精心教养、气度不凡的世家郎君,完全无法将之认成寻常女郎。
身侧并行的姜明昭一袭浅蓝色的窄袖襕衫,外罩同色的披风,神色沉静温润,但眉眼间藏着一般少年郎君所没有的审慎,目光时时扫过前路与四周,将周遭动静尽数纳入眼底。
二十余名精锐护卫紧随二人身后,皆是精挑细选、受周老翁调教多时,且时不时还随墨斗军一起与西域胡族作战,如今个个劲装佩刀,所骑马匹皆是河西良品,他们可算得上是以一当十的精锐了,无声无息间便透出一股肃杀严谨之气。队伍不举旌旗,不张扬声势,只求迅捷隐秘,只为赶赴瓜州,能够与途经此地、预备返还长安觐见的安西节度使高仙芝“偶遇”。
“天色将晚,我们今夜赶至柔远驿站落脚,明日午后便可抵达瓜州地界。”姜明昭侧首看向身侧的李应灼,声音压得极低,唯有二人可闻,“方才收到线报,高仙芝平定小勃律之后奉旨返京,一路缓行,沿途接受西域各部与地方官吏迎送犒劳,并未急着赶路,两至三天后将会抵达瓜州,他们需要休整和等候后续随行仪仗与粮草。我们到达的时机刚好,休整好后再好生盘算一番。”
李应灼微微颔首,目光远眺苍茫西陲原野。时值天宝四载的深秋,河西大地草木尽数泛黄,朔风卷着凉意呼啸而过,吹起她额前碎发,也吹动衣袂翻飞,天地辽阔无垠,看似太平的西陲地界,依旧步步艰辛。
“高仙芝出身行伍,凭赫赫战功崛起于西域,心性孤傲狠绝,且素来贪财好利,眼界务实,从不做无用之功。”李应灼声音清冽,褪去了往日的温和,满是沉稳冷峭,“他此次扣下我们的商队,绝非临时起意索要通关碎银那般简单。他早已看清寿王如今失势闲置西陲,无朝堂实权、无帝王圣眷,便是拿捏准了我们无权无势、无处申诉,不敢与手握安西重兵的他正面抗衡,故而明目张胆吞扣货物,借机施压敛财。”
三年来,她扎根河西经营商行、工坊、屯田,看似只深耕商事、安抚流民,实则早已暗中摸清了西域一众藩镇将领的脾性与手段。高仙芝此人,善战骁勇,治军有术,却也贪心无度,行事霸道,素来欺软怕硬,专挑失势权贵、弱势商行拿捏牟利,在西域早已是人尽皆知。
姜明昭眸色微沉,缓缓补充:“他此次返京觐见,正是仕途晋升的关键节点。一则需要巨额财货打点朝中权贵、疏通门路,博取圣眷;二则想要借打压河西本地势力,立安西军威,让西域各部与河西州县知晓他的威势。我们的商队满载纸张、绸缎、琉璃半成品等西域紧俏货物,价值不菲,恰好成了他眼中唾手可得的肥肉。”
“所以寻常送礼、赔银求情,全然无用。”李应灼语气笃定,眼底透着超越年岁的通透与果决,“他要的从不是一时的碎银,而是长久的财源、稳定的进项,是能为他持续铺路、助力仕途的依仗。我提出的琉璃作坊合作,便是唯一能打动他的筹码。”
琉璃器皿在大唐本就是珍稀奢物,通透华丽,远胜寻常瓷器,更是西域胡商、藩镇贵族争相追捧的珍宝,利润十倍于丝绸纸张。往日琉璃多产自西域小国,中原极少有成熟烧制工艺,可谓是有价无市,千金难求。
李应灼虽对琉璃烧制技艺不大熟悉,但有个同为穿越小伙伴的姜明昭,这几年来,他不但早已暗中完善了工艺,也寻了数名可靠的工匠,只待时机成熟便开设作坊。此番商队被扣,危机骤生,却也恰好成了她借力打力、拉拢高仙芝的绝佳契机。
二人一路低声商议,将往来说辞、谈判底线、应对退路逐一敲定。前路风沙漫漫,马蹄踏过枯黄草地,卷起细碎尘土,二十余护卫紧紧跟随,全程缄默无声,只余风声簌簌、马蹄笃笃,在空旷的原野上缓缓回荡。
入夜时分,队伍如期抵达柔远驿站。这座驿站坐落于凉州与瓜州交界要道,是西去西域、东返长安的必经之地,往来官吏、商旅络绎不绝,却也鱼龙混杂。驿站房屋简陋,灯火昏黄,院落中随处可见歇脚的行商、戍边士卒,人声嘈杂,烟火纷乱。
李应灼一行定下了后院剩下的唯一一间独门院落,留下两名侍卫严守出入口,其余人各自安置不提。李应灼虽未带侍女同行,但是周宁却是跟着的,立刻由贴身女护卫变为侍女,麻利收拾干净客房,又提来热水。李应灼放下明显和朝廷舆图不一样的地图,让周宁也去修正,她才自古洗漱好写下了。
待用过晚膳,姜明昭就和李应灼聚在了一起商议。他先摊开随身携带的河西舆图,指尖落在瓜州城防与驻军点位上,缓缓开口:“高仙芝此次随行亲兵两千,皆是安西精锐,骁勇善战,且他麾下数名副将、牙将随行护行,守备极为严密。明日入城求见,需守礼示弱,以商谈利,绝不能露半分敌意,以免激化矛盾。”
“我知晓。”李应灼褪去外层披风,随手置于案上,少年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示弱不是怯懦,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备。高仙芝孤傲自负,最喜旁人敬他、捧他、求他,我便顺着他的性子来,让他以为我是走投无路、登门求助的河西小辈,再抛出琉璃作坊的长久大利,让他心甘情愿松口放人。”
她比谁都清楚,手握兵权的边疆大将,最不屑一时的蝇头小利。比起一次性收缴商队货物所得的钱财,他们更偏爱能长久源源不断、稳赚不赔的产业,既能充盈私库,又无需亲自费心打理,毫无风险。
姜明昭抬眸看向她,眼底藏着几分疼惜。这三年她锋芒渐露、权势日增,引来寿王猜忌、王府疏离,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步步惊心,无人可依,只能凡事靠己。
“明日交涉,我主谈,你辅之即可。”姜明昭轻声叮嘱,“你年纪尚幼,即便男装示人,气度也太过出挑,少说多听多看,既能可避免言多必失,也能真正看一看高仙芝的为人。若谈判生变,我来周旋应对,你只需稳住自身,切勿动气争锋。”
李应灼闻言微微一笑,点头应下:“好,都听姜三哥的。”
这几年来由长安到凉州,生母的决绝,寿王的凉薄,哪怕有温嬷嬷的细心照料,她始终都有种孤独飘零之感。直到三年前,同姜明昭在这异时空重逢,他沉稳缜密、智计过人,总能在危局之中稳住阵脚,为她查漏补缺、兜底周全。旁人只道二人青梅竹马、交情深厚,唯有他们自己清楚,这一路相互扶持、并肩打拼,早已是远超寻常情谊的羁绊,是乱世浮沉里最可靠的依托。
次日天刚破晓,晨雾未散,凉风吹散夜色,天地间一片清寒。队伍早早起身,草草用过早饭,便翻身上马,趁着晨凉疾驰赶路,奔赴瓜州。
日中时分,瓜州城墙已然遥遥在望。瓜州地处河西咽喉,是衔接凉州与安西四镇的关键重镇,城墙高大坚固,城门守备森严,往来行人商旅、车马队伍皆要细细盘查,核验路引,比起凉州,多了几分边疆重镇的肃杀威严。
城中街道规整宽阔,商铺林立,西域胡商与中原行商往来穿梭,语言混杂,货物琳琅,一派繁华热闹景象。只是今日城中气氛格外紧绷,沿街士卒往来巡守,步履匆匆、神色严肃,寻常百姓商旅皆不敢喧哗,皆是低声行路,只因安西节度使高仙芝驻留城中,大军随行,无论胡汉百姓可不知皇帝圣人之威,却知节度使之怖。
姜明昭提前备好名帖,入城之后,二人并未直奔驿馆,而是先寻了城中僻静客栈落脚,遣一名机敏护卫持帖前往高仙芝驻留的官驿求见,言明河西商行主事登门拜谒,有要事求见节度使。
高仙芝何等人物?权高位重、战功赫赫,每日登门求见送礼攀附的官吏和商贾数不胜数。寻常商行求见,多半会被门下侍卫直接回绝,连面见的机会都无。不出半刻,护卫便匆匆折返,带回回话:节度使军务繁忙,无暇接见闲杂商贾,速速退去。
周宁闻言顿时面露急色:“郡主,高仙芝根本不肯见我们!这般闭门不见,我们连求情说理的机会都没有,商队被扣在龟兹,拖延一日,便多一日损耗,货物极易折损,人手也备受磋磨!”
李应灼神色未变,依旧从容淡定,淡淡开口:“他不见寻常商贾,却一定会见我们。去,再递一次帖子,只添一句话:晚辈有独门琉璃烧制之法,欲献节度使得长久巨利,非寻常俗务可比。”
护卫不敢耽搁,立刻持帖再度前往官驿。
此次不过片刻功夫,官驿便传回话来:节度使准见,着两人即刻前往官驿相见。
姜明昭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笑意:“果然如此。高仙芝毕生所求,无非权势与财利两样东西,琉璃巨利在前,他绝不会不动心。”
二人整理衣装,收敛周身锐气,不带半分张扬,只带了周宁和两名护卫随行,其余人等尽数留在客栈等候,随后从容迈步,前往城中官驿。
高仙芝驻留的官驿戒备森严,大门内外皆是披甲持刀的安西亲兵,个个身形魁梧、气势凛冽,眼神锐利。庭院中随处可见持刀巡守的侍卫,甲叶铿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饶是如此,官驿前厅也有不少瓜州的官吏豪商等着求见。
李应灼和姜明昭在一众求见高仙芝的人中年龄是最小的,容貌气度却是最不凡的,故而也不见人同他们俩攀谈。两人也不着急,端着茶碗等着,大约等了近两个时辰,才有亲兵来通传。引二人入内相见。
正厅宽敞阔朗,陈设极为奢华。主位之上端坐一名身着紫袍的中年将领,身形高大挺拔,眉眼锐利逼人,正是安西节度使高仙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罗丽之禁忌之力作者烟雪霓裳文案阿纪,禁忌之力化身,法王女儿,一次意外,让她落入人类世界,最终让幕天阁重见天日,也为仙境和人类世界找到了平衡标签二次元动漫衍生同人第1章禁忌之力化形黑洞世界月球废墟处,有着一个神秘组织,名为幕天阁,是叶罗丽仙境无人敢轻易踏足之地。禁忌之地由十法相驻守,法相中以法王为尊,共同掌握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1998年到2001年,十几岁的施云在县城唯一的初中实验中学完成为期三年的学习。在这三年里,施云认识了一群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同学好友。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施云和她的这群同学好友之间。他们一起开心,一起悲伤,一起年少无知,一起走过青春期那段不知天...
教主杰被挚友杀死后,为了赎清一身罪孽,从此成了世界意识的打工仔。他是人类的支柱斩灭恶鬼,他经历过圣杯战争阻止此世之恶降临,也见过忍者徒手捏高达,更成为挽救地球白纸化的一员。只差最后一次,就能功德圆满转世投胎。结果一睁眼发现自己提着行李站在东京咒高门前,手上还拿着咒高的应聘通知书。一看时间,被挚友杀死一年后。教主杰这个任务能不做了吗?世界意识这是最后一票,马上能顺利去转世了!教主杰干了!任务清单请回收以下物品始祖鬼的最后一滴血液特级咒灵此世之恶特级咒物万能许愿机圣杯。观看说明1双教师五夏2OOC和崩坏是肯定有的3作者是个感情戏废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