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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只有你。这么多年,从小到大,我从未看过旁人。”
楼砚辞看着她的泪水,心痛极了,笨拙地用指腹揩去她娇嫩脸颊上的泪珠,语气视若珍宝,“芯儿,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不,是我不该耽误你这么多年……”柳芯语气痛苦地回应,“是我错了!”
玉琴在一旁怔怔地看着,好似戏台下的局外人。
楼砚辞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抱住,鼻尖萦绕着她的香。
“你没错,我是心甘情愿。”
柳芯下巴轻枕在他肩上,肩膀还在轻轻颤抖。可背对着他的那一双眼,却对上玉琴的目光——眸光淬了毒,一寸一寸地剜着她。
玉琴瑟缩了一下。脸上的红肿似乎起热来,痛中带着痒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忆起了那些过往。
柳芯心狠手辣,宁可她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她,如今这般,不知会用什么样手段来对付自己。
想到那些与她作对之人的下场,玉琴几乎想落荒而逃,可目光触及楼砚辞时,她又不禁生出一股勇气,和一直蠢蠢欲动的野心。
只要不择手段,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还是柳芯教她的。
既然楼砚辞留下了她,她就还有机会。
玉琴强迫自己直视柳芯的眼睛,勉强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柳芯的眼神从狠毒逐渐转为阴沉。目光流转间,角落里的管家正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她垂下眼眸,唇角却扬起一丝讽意。
……
翌日。
晴日暖风,天光柔和。
院内西隅的僻院,背阴僻静,远离正堂喧嚣,便是临设的仵作司。
正屋设为仵作的办公之地,隔壁便是验尸房。
“嘎吱——”院门被推开。
柳昭抬头望去。
来者的脚步声踩在簌簌落叶上。老李手持文书,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步子迈得太快,左边臂膀微微向左倾斜。
柳昭眯起眼睛。这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
老李是院里的老文吏,面无表情地通知她:“因昨日寻衅滋事,影响悬镜司考核,奉掌司之命,扣柳问尸官月俸。”
柳昭不忿:“一个月?这么多?”
她只是被无辜卷入的路人。
老李不与她废话,话带到了便转身要走。
“等一下,你的腿……”柳昭扬声,目光往下盯着他腿的某一处,心中更加确定,
“之前受过重伤?”
老李拧着眉,眼神诧异,没有回答。
他从战场上退下来,能保全这条命和这条腿,已是万幸。
柳昭细细观摩他的走姿——身体重心偏移,下意识地用未受伤的腿和手支撑。受伤那一侧的肢体动作显得极为僵硬且不协调,甚至在不承重时,也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弯曲和颤抖。
“你问这个作甚?”老李面露狐疑。
他不愿旁人投来鄙夷或同情的目光,早已竭力藏起那条瘸腿,只装作寻常人那般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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