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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老师人呢?”
“卧槽,刚才还在呢?”
“不是,你们找他干嘛?”许煜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就是一个老师吗,其他老师刚来的时候都没见你们这么积极过。”
“因为长得好看吧,傅老师刚来的时候不也他们不也这样吗?”许煜凡的同桌疑惑地看向他,“话说回来你怎么好像很抵触这个老师的样子?”
分数
“啊?有吗?”许煜凡闻言一愣,“我觉得还好吧。”
“不知道,但是他两次来你脸色都不是很好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俩有什么过节呢。”
许煜凡干笑着解释道:“应该是你的错觉吧。”
难道真有那么明显吗?许煜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于言牧是自己老师这是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心理,说抵触的话倒也不至于,开心那也谈不上,但具体是什么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反正很矛盾。
看到周围同学对言牧的热情追捧,他虽然莫名会觉得很不爽,却又有那么一点点想一脸神气地告诉他们:“这帅哥老师是我舅舅”,只是如果真有人问他们认不认识,他又肯定会说不认识。
“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煜凡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在内心崩溃道。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言牧,这时已经拿着一张试卷和答案去隔壁七班找傅思延了——发试卷时发现还多出来好几张,他闲着没事就找第一排的同学借了只黑笔,自己也写了一份。
即便已经多年没接触过高中数学题了,他也还是写的比底下的学生快很多,在晚读下课前还有十五分钟左右他就写完了,浅浅对了个选择题填空题的答案,基本全对。
如此看来他应该宝刀未老,高中知识点掌握的不错。
至于为什么要去找傅思延那都是因为他对后面解答题的给分没什么概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突发奇想地想让傅思延来帮他批解答题的部分。
他动作很快,加上七班本来也就跟八班紧挨着,所以他进去七班的时候傅思延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他给截胡了。
“你是来给我增加工作量的?”听言牧说明来意之后,傅思延淡声问道。
说起来这家伙课前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想不到这么快就恢复了。不过也是,毕竟言牧这人似乎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情绪变化的很快,能恢复的这么快倒也正常。
“就批这一份,不耽误你很久的,给,红笔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言牧随手就从讲台上顺了一支红笔来,一脸期待地递给傅思延。
傅思延瞥了一眼言牧递过来的红笔:“这是我的笔。”拿着我的笔来跟我睁眼说瞎话说是为我准备的,多有意思?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就帮我看看嘛。”言牧厚着脸皮继续磨傅思延。
这时有路过的学生敏锐地察觉到这里貌似有热闹看,当即就走不动路了,悄悄在后面踮着脚尖探着脑袋,想看看是怎么个事。
傅思延在和言牧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几秒之后,最后还是重新坐了回去,拿起言牧的试卷粗略地扫了一眼,然后就淡淡地说:“我给100分。”
言牧:“???”
言牧:“敷衍!你根本就没有认真看!”
傅思延冷静道:“我相信你可以拿满分。”
言牧不满:“你少来,我自己都不信。”
傅思延:“那我就直说了。”
言牧:“?”什么意思?
傅思延拎起那张写的满满当当的试卷,语气平淡:“你的字迹太过于深奥,我看不懂。”
言牧:“”说的还挺委婉。
此时一道弱弱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冒了出来:“言老师,你今天不是说其实你平时写字还可以的吗?”
是早上那位自称对书法有点研究的女生。
言牧听的是眼皮直跳:“”我滴个亲娘这位同学你什么时候冒出来不好非得这个时候冒出来?
“恕我直言,这种字在我看来离‘还可以’这个标准还差的很远。”傅思延面无表情地评价说。
那女生也很实诚地道:“言老师,我觉得你早上在黑板上写的字比这个好看。”
言牧心说那当然了那可是我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出来的,跟这根本不能比。说实话这试卷一开始我本来也只是打算随便做做的,也就没太在乎字迹,写着写着就飞起来了。
“这位同学,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好吗,我跟傅老师有要事相商。”言牧皮笑肉不笑地对那女生道。
结果那女生也是一个一身反骨的:“我不,现在是下课时间,我就想站在这里。”
见她心意已决,再加上女生身后也还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学生,言牧原地思考了一秒后转头就对傅思延说:“走吧傅思延,我们回办公室。”
哼。根本难不倒我。
女生当场懵了:“???”
女生身后的几位同学:“???”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傅老师你千万别听他的话,反正没几分钟就上课了干脆就留在教室吧!看不到言老师能拿多少分我们一晚上都无心写作业啊——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红笔给我。”傅思延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似的,没有听从言牧指示回办公室,而是从他手里抽出那支红笔,真给他批改起试卷了。
言牧:“你刚才不是说看不懂我的字吗。”
傅思延在其中一道题的旁边打上了那题的分数:“仔细辨认一下勉强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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