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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下室里,无法回避的潮气浸透了一身,齐愉挪动着身体蹭在铁笼上,想要把系在脸上的黑布摩擦下来,不时牵动身下的软垫挪动了位置,不过片刻,齐愉就果断放弃。
紧接着她费劲儿地把被捆住的双手向嘴边递,试图找到绳结的系口,用牙咬开。
”不用白费力气了。“
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男声,齐愉浑身发颤,但仍然强壮镇定,”你是谁?“
男人不言,齐愉感觉到一只清瘦、骨骼分明的大手缚上了她的腰身,唇中也不知被喂进了什么一溶即化在口腔的药丸,齐愉惊恐地推拒着未知的黑暗,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齐愉猛然睁开眼,被噩梦惊醒的眸光一时涣散,慢慢聚焦在水晶灯的晃动,又顷刻之间发现,自己还躺在熟悉的床榻,而正在晃动的不是灯,是她自己。
“嗯······”
昨日受到惊吓、又被穆怀安强行做了一晚,齐愉的体力与精神力仍处在恢复状态,没想到不过悠悠转醒,却又是在这种淫靡的现实里。
齐愉想要伸手推开穆怀安沉重的身体,他的肌肉算不上特别大块,但仍然是穿衣显瘦脱衣健壮的有力身材,每每亲密都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坚硬的腹肌更是在后入时时常撞到她的臀部闷痛,而她白嫩的大腿根部也早已满是手指掐抓的红痕,锁骨处还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穆怀安的性癖不算温柔,甚至多的是占有欲与控制欲,初经性事的那天甚至是依靠药物与本能,完成了和齐愉的交融,他不懂其他人如何看待床第交欢之事,他的家族也没有几个正常人,根本无人教给他如何表达,但他很清楚自己的想法——齐愉身上的每一寸,都该有他的痕迹。
就像动物标记猎物的本能,他觉得,本就应该这样。
穆怀安见齐愉已睡醒,于是更加不分轻重,半抱起她的身子站在了大理石桌前,齐愉赤裸的身子接触到一片冰凉,不由被刺激地夹紧身下,穆怀安长吁一口气,似是被取悦到了,用力把着她的腰部撞向自己,胯下依旧不停地拍打,节奏越来越快。
齐愉痛苦不已,她的身体的确被操弄得舒爽至指尖,但精神上却仍在告诉自己不要沉沦。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牙印落在粉嫩的唇瓣上清晰可见,穆怀安不满她的刻意忍耐,拖着她的上半身没有拔出就转了个圈,面对面抱在了一起。
齐愉被穆怀安带到了一尊精致小巧的断臂维纳斯雕像面前,他的每一句话,都让齐愉浑身发抖。
“这里,有两个监控。”
紧接着,他又指给她看花瓶、托盘、茶杯······
“你知道吗宝贝,这间卧室,我亲手布置了三十个监控。你很聪明,以为按照MSF交给你的方法找到了十二个,就以为找到了全部。“
”每一次,你都以为自己躲过了它们。“
齐愉自嘲一笑,喉中痛苦地呜咽。
穆怀安边走边顶,每一次都深到宫口处,他不否认,自己是在借此惩罚齐愉。
齐愉被撞得颠簸,喘息声也断断续续,只是仍然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呻吟一声。
“感受到痛了吗?”
穆怀安趴在她的耳边缱绻低语,只是声音冷得吓人,“宝贝,付亭礼,已经入境摩洛哥了。“
剧痛的小腹忍不住抽搐,她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人连她在睡中都不放过。
“求你······不要伤害他,一切的事情都跟他没关系!”
“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哥哥,他也是我的家人啊!穆怀安!求你不要伤害他!”
齐愉的双乳上下晃撞,身下还在紧紧地绞着他的性器,整个身体还在因他而泛红——
可是口中却在为另一个男人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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