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对了兰芽身份的猜测此前不谋而合,都认为是卫慈佐以修行的炉鼎。
不过,真是炉鼎,怎么会送出玉佩,又怎么会这样不小心令炉鼎有了身孕?而且凭借卫慈的天资,飞升是迟早的事,又何必需要炉鼎?
除非不是炉鼎,除非不是卫慈。
结合陆任行的表现,更显得背后另有隐情。
宣文呈揣摩出这件事前后有诸多出入矛盾之处,不过他不准备告知夏侯舜。
夏侯舜本就与卫慈不对付,要是事态扩大到影响家族名誉,让夏侯家与卫家两虎相斗起来才好。
他脑中思绪想了许多,也只在一息之间,很快又重新说道:“想不到夏侯兄如此心慈好善,是宣某狭隘了。”
夏侯舜脸色渐好,宣文呈下一句话又让他起火。
“毕竟家族耳濡目染,想必不会有人比夏侯兄更明白炉鼎的可怜、可悲、可叹。”
夏侯氏世代淆杂上古血脉,化鳞之后,每逢溯血期都需要额外的介入。对于夏侯家而言,炉鼎甚至连家奴都算不上,仅仅只是耗材。
稚儿时期所见府中血流成河的场景,还烙印在夏侯舜偶尔梦回的午夜里。
宣文呈犹嫌不够,又道:“夏侯兄已至元婴,迟迟未化鳞,不知道是……”
“看来只有死人的话才好听。”
夏侯舜的最后一丝好脾性已被耗尽,脸色冷得如同终年不化的坚冰,在挑枪之前,怫然甩袖而去。
*
是夜。
庭院深深,竹影斑驳,时有西风吹过。
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客栈一楼没了白天那样人来人往的热闹,只剩两个伙计值夜。
其中一个困得脑袋直往柜台掉,被旁边人推搡了一下才甩甩头打起精神,“啊?我睡着了?”
“老李,你白天干啥去了,偷鸡还是摸狗?现在困成这样?”一同值夜的年轻伙计打趣。
叫作老李的伙计摸了摸脑袋,“害,还不是白天出城跑了一趟……”
“说起来,我探听到一个消息,隔壁阳常都传遍了。你知不知道?”老李为打起精神,干脆和同事拉起呱来。
他故作神秘,年轻伙计催他,“这我哪知道,我这两天在客栈帮手,哪儿也没去。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阳常城里出现了祸祟,好几人都被屠了,其中有一个是我大姑的同宗表兄,做倒卖生意的,今年还不到五十,可怜呦。”
“祸祟?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啊,后边是两个外地仙师来了才把这祸祟之乱解决,我猜这祸祟肯定和魔族脱不了干系,外边人都传就是魔族在护界大阵作乱才会有祸祟入侵。”
老李绘声绘色地说起那祸祟的可怖之处,仿佛身临其境亲眼所见,“我大姑的表兄本来是想跑的,谁曾想呢,根本来不及。祸祟三头六臂,见血封喉!”
院里有大风吹得竹叶沙沙响,过堂风好似带来一阵腐朽的气息。
年轻伙计搓了搓手臂,“老李,别说了,听得人心里发毛。我去后厨搞点酒和花生米来,你别又睡着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馋了,快去吧!”老李挥挥手。
风声呜咽,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也不过几息,自门槛向内延伸而来一道长影,半笼在老李头上。
老李从柜台后站起来,看见熟悉的装束,“诶你不是去后厨吗?怎么又从前院绕回来?”
对方两手空空,老李一怔,“酒呢?”
他突然心中警铃大作,瞪大了眼睛看过去。
窗外阴云蔽月,刹那间,风中一股血朽之气弥散开来,柜台后直挺挺地倒下一具躯体。
*
兰芽翻了个身,他背部的伤在白天沐浴后上过了药,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家旅行必备神药,在入夜前他的伤已经好全了。
他揽镜照过,后背光洁得连一分青紫疤痕都未曾留下。
兰芽打定主意,明天要是夏侯舜没有问起,他就把剩下没用完的这瓶药私吞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但命运注定了今夜不会安生。
咚、咚、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