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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看着侧脸对着自己,坐在那的少年,听到他说:“你要是听我的就活着,不能你也跟他们一起躺下。”
哪怕是血污也挡不住这少年还略显稚嫩的眉眼,以及他正在颤抖的双手。
可能是十来岁,也可能是更早的时候,白神讯就在为了生存去做涉及生死的事情,哪有空去知道正常人是应该怎么去谈恋爱的。
莱克正琢磨着怎么告诉他的时候,一低头看到了茶几上的钱包。
白神讯注意到他的眼神,连忙解释:“这是小银不知道什么时候叼走的,我正准备还回去!”
莱克眯眼:“您没打开吧?”
“还没有,但你觉得呢?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能拉近我们关系的东西?我要是不敢打开会不会显得我太胆小了,例如说恶龙抢夺王子只是为了把王子的披风拿走!”
“这不是胆不胆小,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快还回去,乱动的话才会被讨厌的!还有不要因为都是男人你就把公主给我换成王子了!没有那种传说!”
白神讯没觉得他拿琴酒的钱包有什么问题,以前又不是没拿着过,他只是好奇现在怎么回事嘛。
白神讯听了莱克的,拿着钱包出去找琴酒。
他给琴酒发了消息问他在哪,琴酒不搭理他,白神讯就找了伏特加。
二十分钟后,白神讯出现在车站前。
他看到琴酒在车边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伏特加在旁边放哨,看着中年男人似乎是说完正打算走,白神讯就过去了。
中年男人没走出几步就注意到了白神讯,白神讯朝着他点了点头,男人看着他道:“白酒吗?”
白神讯停下脚步:“你好?”
真名为伊森本堂的男人压了压帽檐:“加拿大威士忌,这个时间在日本的生面孔果然是你啊,早有耳闻了。”
顿了顿,他看起来有些犹豫:“你任务遇到了麻烦吗?这么重的伤?”
琴酒招呼白神讯的时候,完全没管是不是被人看到不太好,就是哪里痛往哪里打的,白神讯的伤口不要太明显。
伊森本堂:看着是奔着往死了打去的。
白神讯大大方方道:“没有麻烦啊,这是早上我和琴酒汇合的时候我摔下楼梯了……啊等一下!”
琴酒扫了白神讯一眼,皱着眉就拉开车门,看着是要走的架势,白神讯连忙跑了过去。
白神讯和伏特加道了声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即将关上的车门。
“我有正经事啊,没必要这么冷漠吧?”白神讯和眼神冰冷的琴酒对视,义正言辞道,“耽误了可是会有麻烦的!”
琴酒听了还以为他有什么组织的事情要说,手下抓着车门的力度松了一些,他抬头看着车外的白神讯,皱眉道:“什么事情?”
白神讯拿出钱包:“忘在我家了,不小心被我的猫啃出牙印了,你看我是赔你一个新的还是怎么办?”
白神讯一副“任打任骂只要你能消气”的良好认错态度。
琴酒:“……”
没来得及走好奇盯着这边的伊森本堂:“……?”
看着停下动作的琴酒,突然感觉到好像大事不妙的伏特加:“……”
这两个人心头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会忘在白酒家里?
白酒(六)
白神讯看着琴酒的样子,感觉他不赶快说点什么对方好像要发火,于是他连忙道:“这个牙印真的是猫的!不信我们可以去做牙印对比啊!”
伊森本堂:重点是这个???
琴酒的脸色理所当然没有任何好转,他可能是被气笑了,冷笑的时候还记得一把将自己的钱包拿了回来,也不说要不要白神讯赔,直接一用力就要关上车门。
“嘭!”
“我去!”白神讯连忙收回手,“差点夹到我!”
琴酒坐在车里看着他那副有点抱怨的样子,道:“怎么,要是夹到了你不是还应该开心吗?”
白酒这个家伙之前被他打反而亢奋了的那个样子,还真不是轻易能忘记的。
琴酒只是下意识想讽刺白神讯一句,脱口而出根本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白神讯反驳道:“那也是有差别的!”
“那不关我的事,快滚!”
旁边围观的伊森本堂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伏特加:“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有过节了吗?”
伏特加本来想闭眼,但是他想起来自己戴着墨镜闭眼不闭眼都没区别:“不知道,不要问我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比如说白酒明明就是被大哥打了但是为什么非但不生气还挺开心的……
琴酒既然不说,他也就识趣的不问了。
白酒是刚回来日本的他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伊森本堂专门调查过琴酒,他知道琴酒这个人很少和人起争端,除非是那种从利益上根本就相对的人,可印象里那种对头琴酒也不怎么想搭理,估计都是暗中动手的,直接让人滚这种事,听都没听过。
白神讯要是知道这件事,估计会自豪下他成了第一个。
在白酒来日本之前和琴酒又没接触过,一天时间就把关系搞这么糟糕,可又偏偏都能去对方家里了……怎么做到的?
伊森本堂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他立马闭上嘴转身就走了。
白神讯被吼了也还是笑眯眯的,他一条手臂搭在车上,弯下腰透过车窗和琴酒对视:“那可不行,我在遵照命令和你合作啊,虽然事情变成了这样,但是我们还是得一起好好完成命令,你觉得如何?不解气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来再揍我一顿啊,黑泽阵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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