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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被定在原地的时候,其实是相当惊恐的,心脏砰砰作响,像要撞碎肋骨蹦出来似的。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结果,那贼人只是搜了她的身,动作甚至称得上礼貌,没有碰不该碰的地方,摸到储物袋以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这也让她断定,这小偷肯定是个男人。
另外,她把备用储物袋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主打的是一个反心理。
那个储物袋没动手脚,她自己身上那个,才有问题!
没错,这波姐姐我在第三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外面时而传来烟花的炸响,时而传来同门的喧闹,定身符也在一点点失效。
赵静怒气冲冲的想到:
既然你不下手,就别怪我顺藤摸瓜,将你告到掌门跟前!
破晓之时,定身符燃尽,从她的额头飘落。
赵静立刻自床底一阵翻找,取了个锦盒出来,快步赶往掌门殿。
她要告贼人的位置!
此刻东方既白,内门弟子的住所已经相当热闹,很多人在激烈的讨论晚上的烟花和流光,各抒己见。
也有弟子三天没睡觉,在人群里打上地铺,倒头就睡。
赵静这一出门,引来不少目光。
尤其她招呼也不理,一个劲的朝掌门殿赶。
有弟子拦住她,问道:
“师妹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
这是一个较为年长的师兄,修为不低,赵静不好随意打,脚步不停,简单解释道:
“师兄,我储物袋被偷了,需要向掌门报备。”
那师兄了然的点点头,完全理解她的急切,于是让开身子。
远处的围观群众互相交头接耳:
“赵师姐说什么了?”
“师姐储物袋被偷了,好像说要找掌门告?”
“师姐要告?”
“师姐知道贼人的位置,要告?”
不知谁的言论,一经出,就如野火般传播,不到半刻钟,席卷内外门弟子。
讨论的,打盹的,不明所以的……浩浩荡荡一大群人,跟着赵静的步伐,全往掌门殿聚拢过去。
过路的弟子一问,什么?赵师姐要揪出贼人?当即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距离原定宗门的大会还有很长时间,但人群已经齐的不能再齐了。
于是,当顾远山及两位长老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全宗弟子挤在掌门殿内大厅,围的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顾远山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嘴里蹦出来一句话。
“……有人要造反?”
看见掌门到来,甚至还带着两个长老,人群更激烈了,挤的不能再挤的情况下,依旧分出了勉强供一人通行的窄路出来。
搞得三人挤进去也不是,飞过去也不是。
好一会儿,才把事情原委搞明白。
赵静自己也一脸懵逼,她还怕打草惊蛇,没有多说,怎么一转头,有一万个人跟了上来??
她告的姿态有这么明显吗?
都不用她开口,人群已经叽叽喳喳的把话说完了。
“找到了!”
“赵师姐说找到那贼的踪迹了!”
赵静:“?”
我说什么了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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