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鉴于我对温德尔疏浅的了解,他肯定不按规矩来,我再三跟他强调,不能把整个蜂巢都捅坏了,温德尔连连保证,我才戴好头罩,背着他重新靠近蜂巢。
蜂巢安置在草丛深处,尽管我们待在地势较低的地方,我是背着温德尔的,会显得他的身量稍微高一些,很容易被蜜蜂现,我只好稍微弯腰,尽量藏好温德尔。
温德尔却说:“高一点、再高一点!”
我站直了些,还没来得及问他高度如何,忽听‘咚’的一声闷响,下一秒,温德尔急促地拍我的肩:“蜜蜂!全是蜜蜂!快跑,乔笛——”
我抬头,上帝,温德尔把蜂巢捣歪了,捅了个大窟窿。
成群的蜜蜂扑面而来,我来不及思考,背紧温德尔往外冲。
温德尔在我背上乱叫,听那声音,被蜜蜂追逐的滋味比荡秋千还要兴奋。他抱住我的脖颈,我简直不能呼吸了:“咳咳……温德尔松开……”
也不知跑了多久,蜂群终究散开,只剩下我和温德尔坐在草地上大喘吁吁。
我已经没有办法责怪温德尔,就像他说的,这是他的家,就连蜜蜂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真要惹怒了他,恐怕庄园里所有蜜蜂都得高高筑巢。
“你的成果呢?”我撑着地面,探头看向温德尔。
温德尔摘下面罩,拿出木棍,上面粘着一块蜂巢,裹着薄薄的蜂蜜,没等我们品尝,蜂巢块叭一下掉地上了。温德尔笑得停不下来,比吃到蜂蜜还要开心。
我真对他无话可说。
太阳渐沉,据温德尔说,他每个星期有一小时独处机会,不许任何人跟,他跟家里保证,必须完好无损地回来,如果一旦现他有异常,他连最后的玩乐机会都要被没收。
临走前,我帮温德尔整理衣裤,触碰到他裁剪精料、面料柔软的外套,温德尔安静地呼吸着,没有像之前一样狂躁,让我有点不习惯。
我下意识看他,第一次从他的蓝眼睛看见一缕柔光。
“怎么了。”他扣住我的手腕。
我闪躲着他的视线,“你裤脚有点脏,拍不干净。”
“你的也是,”温德尔从外套口袋掏出一面方巾,递到我面前,“先擦你的。”
我看到洁白的手绢,边角锁着精致的线,手绢斜下方绣着一个字母‘1’,他的姓氏简写。手绢浸入水桶中,‘1’被浸湿,显现出深紫色,真好看。
这样的手绢应该裱起来,不应该用来擦裤脚。
“快点呀,再晚来不及了……”温德尔催促着。
“噢……”我回过神来,拧干手帕,叠成方巾形状,轻轻擦拭温德尔的裤脚,灰尘很快消失,留下稍暗的水渍。
“不是跟你说了先擦你的吗……”温德尔试图拂开我的手腕。
“我的不用擦。”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温德尔在球场上飞奔,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声对我说:“快来,乔笛!”他把橄榄球传给我,穿着跟我一样的红色队服,面罩遮住他的脸庞,我依然看到他的蓝眼睛在笑。
好像就是从那以后,我的体能成绩提升不少。
入冬以后,我有很长时间没见到温德尔,可能是天气寒冷,容易引起他腿部疼痛。母亲依然定期去温斯顿庄园,详细记录着温德尔的治疗进展。
学期结束时,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确认成绩单,旁听的是一位陌生男士。
小妹妹最近已经回来,趴在地毯上玩积木玩具。父亲不喝酒的时候是个手很巧的人,给我和妹妹做了许多木雕小火车。
家里堆放许多柴火,白雪窝在一旁烤火,壁炉简陋,火光哔波作响,火星子蹿跳至地毯,烙下斑驳灼痕,没有人会去换它,我们一直秉承实用的原则,东西坏到不能用了才换。
木门哐啷直响,母亲推门进来,拍打肩上的雪花,哈气拆下棉织手套,手冻得不能伸直:“乔笛!”她扬起嗓音,“有个好消息!”
我跑着过来,看见她动作僵硬地拆开信封,一字一顿地念着:
圣·奥斯瓦尔德男校
普雷斯顿镇,兰开夏郡
校长办公室
乔笛·哈特先生收
矿工小巷,白石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明家大小姐明曦从贫困山区带了只浑身是伤的狼崽回家。后来,这只狼崽成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明曦一直觉得商辞很乖,像一只大狗狗,热情,真诚,黏人。明曦很喜欢,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人宠上了天。直到某天深夜,商辞推开明曦卧室的门,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声音落在耳边,语气偏执而霸道,姐姐,不...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专题推荐偶然记得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穿着病号服的沈玉衡眨眼的功夫就被投放在了陌生世界。空中浮现的系统告诉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沈玉衡拨弄着病号服上的纽扣,表示自己只想永远沉睡。沈玉衡脚踹鬼怪,拳打玩家,却一时心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眼盲美男。秉持着找死的原则,陪着可怜兮兮的眼盲美男共舞一曲。沈玉衡?沈玉衡熟练地给发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