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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吃肉了,怎么着也要慢慢品尝。
忍了很久,怎么可能会快。
明明是不常出风的季节,屋外却刮起了风,树被风刮得摇晃着。
陈迟晋漆黑的瞳孔骤缩,低着头,脑袋抵在季春也的颈窝处,汲取上面的清香气味,嘴里发出粗粗的闷哼声。
树一直在风里摇晃,好像要坚持不下来,摇摇欲坠。
季春也的手很疼很酸,使不上力气。
“宝宝,你叫叫我的名字。”
陈迟晋声音沉闷,带着恳切。
季春也脸上羞红,没有说出来,有些磕巴道。
“你……怎么这么慢?”
陈迟晋的头上带着细汗,嘴角弯起,眼睛中闪着光芒。
“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真的吗?”
“嗯。”
季春也犹豫地开口:“迟晋。”
“要像我叫你那样。”
还没有好,季春也心里慌张,害怕刘梅突然回来。
她声音软软的,如同山间的清泉,“宝宝。”
陈迟晋瞳孔骤缩。
他嗓子愈来愈哑,低沉磁性:“还想听。”
骗子。
陈迟晋是个大骗子。
季春也叫了很多次他的名字。
过了很久。
窗外刮起的风才停下。
季春也躺在床上,手一动不动放在上面。
很酸,像柠檬一样酸。(真的是柠檬酸)
陈迟晋一脸餍足,收拾好,拿起桌上的纸巾,抓住季春也的两只小手,动作轻柔的擦拭上面的污渍。
季春也看着天花板,“你骗人。”
陈迟晋唇角笑着,动作轻柔地亲吻季春也的软唇,“才一个小时。”
已经很短了。
季春也气的不想说话。
收拾好后,季春也把陈迟晋赶了出去,说自己很累,想睡觉。
陈迟晋自知自己做错事了,狠狠亲了她一口,没再黏着她,走了出去。
人出去了,季春也的眼睛没有聚焦地看了一会儿头顶的灯,大脑放空,闭上眼睛,休息。
陈迟晋走出去,关上门。
他打算回到自己房间,刘梅便从门口处进来。
陈迟晋脑子思索了片刻,走向前,礼貌地叫了一声:“刘奶奶。”
刘梅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小晋,你叫我是有事吗?”
陈迟晋点头:“确实有事。”
刘梅站在那:“说吧。”
“我们坐在沙发上说吧。”
“好。”
沙发上陷下去两个窝。
刘梅看着他,问:“什么事?”
陈迟晋思索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说:“前几天我和春也姐走在路上,有许多人热给她介绍男朋友。”
自己的孙女受欢迎,刘梅不觉得奇怪,“怎么了?”
陈迟晋一脸认真地说:“春也姐,现在年纪还小,不能谈恋爱。”
“她想不想谈恋爱是她的自由。”
“刘奶奶,我有一个朋友,比我大几岁,就被别人骗到走了,婚后生活很烂,天天在家里伺候公婆和老公,公婆跟她天天吵架,关系不好,短短一个月,面色就变差了,但她不能离婚,因为他们已经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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