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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妮（第2页）

纯情a1pha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像是有些不知所措，英俊的脸庞浮上一层薄薄的红。

a1pha的皮肤很白，那层红色就显得格外扎眼。

“其实……”他声音越来越低，“我不想你关注除我以外的任何a1pha。”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闻言，芙妮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许久又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是没有暗恋过人，此刻a1pha的神情，她即便装傻充愣也没用。

她垂眸思考了会儿，突然踮起脚尖，嘴唇堪堪够到他耳边。

“明晚，”她说，“我或许有空。”

话落，她抱起桌上的资料，从他身边走过去。

纯情a1pha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等芙妮身上散的香味彻底散尽，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又甜蜜又慌张。

他激动到甚至想跳起来，又意识到还在会议室里，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冲动，攥着那沓文件用力抵在桌沿上。

下班时间，天色将暗未暗。

芙妮走出律所大门时，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车。

漆面在暖黄色的天光下泛着沉静的微光，车窗关着，看不清里面的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

纯情a1pha正站在律所门口，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目光追着她。

他没跟上来，但那份不甘心几乎要从他眼睛满溢出来。

芙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内的暖气裹上来，带着木质调香薰的气味。

初恋a1pha侧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后视镜里那个还站在律所门口的身影。

他收回视线，表情很淡，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有急着动。

“你变了。”a1pha说。

芙妮感到疑惑，转过头来看他。

“以前在家的时候，你不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吗？”

a1pha声音不疾不徐，“我叫你一起做些什么，都要恳求你很久不是吗。”

说到这，他讥讽地笑了声，“现在倒是为了跟那人整日待在一起，连工作都要选同一个地方。”

“就这么分不开吗？”

得知男人误会了她和纯情a1pha的关系，芙妮并没有解释。

她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夕阳暮色在玻璃上铺成一片模糊的暖调，像被水洇开的颜料。

初恋a1pha耐着性子等了片刻。

却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等到。

一股想强压下去却压不住的刺痛从胸口处漫上来。

他自嘲般笑了笑，闭上眼，往后靠在椅背上，没再说话，心口却痛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的沉默像是一堵墙，不厚重，却没有任何缝隙可以让他穿过去。

车子最终在一家极其奢华的餐厅门口停下。

初恋a1pha率先下了车。

他没有等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走进了餐厅。

芙妮在后面慢慢跟上去，脚步不急不缓，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个距离。

落座后，a1pha也没有替她拉椅子。

他自己先坐下，伸手招来服务生，点了几道菜，语平稳，并没有询问她意见的样子。

芙妮自觉坐到对面，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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