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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再不敢苛待她,汤药也都是上好的……”
提到母亲,她眼底的委屈淡了些,添了几分柔软,“这样就够了。”
含香见她这般模样,心里又气又疼,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替她卸了沉重的凤冠,伺候着上了榻。
一层层的帷帐落下,偌大的床榻,只她一个孤零零的人,身旁的位置,始终空着,像一道无法填补的鸿沟,横在她与这场看似圆满的婚事之间。
她缓缓闭上眼,孟玦那样的世家公子,才名满天下,本该娶一位门当户对的贵女,怎么会真心愿意娶自己?
若不是那晚的意外,若不是他那句“负责”,她这样的身份,又怎能踏入孟府的大门?
她猜想,他心里大抵是瞧不上自己的吧。
***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窗纸透进清浅的晨光。
含香端来温热的水盆伺候沈卿婉洗漱,从衣柜中取出一件新衣,那是件淡粉色的软缎衣裙,领口绣着精致的蝴蝶纹,料子轻软得像春日的云絮。
含香替她系好裙带,看着镜中映出的人影忍不住笑道:“以前娘子在沈家,一年都分不到几套新衣衫,如今出嫁了,总算有新衣服穿。
“娘子穿上这颜色越发好看了,粉面团似的,眉眼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沈卿婉淡淡地笑了笑,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镜中人肤色莹白,眉眼弯弯,只是眼底还藏着一丝未散的轻愁。
她走出卧房,刚到正厅便愣了愣,孟玦竟已坐在那里。他穿着一身豆绿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见她进来只是抬眸淡淡瞥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新婚第二日,要去婆婆那行敬茶礼。
两人沉默地走在游廊上,往孟母那里去。
沈卿婉亦步亦趋地跟在孟玦身后,她盯着他的背影,几次想开口询问昨晚可是有什么事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低着头默默走着。
到了孟母居住的瑞和堂。
主位上只坐着孟母一人,年纪不过四十出头,穿一身石青色绣玉兰花的褙子,乌发绾成圆髻,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虽已过不惑,风韵犹存。
看得出来,孟玦得了她的七分长相。
孟玦乃是宁远侯府的三房的嫡子,父亲早年曾任兵部尚书,却因一场风寒撒手人寰,家中如今只余下母亲主持中馈。
孟母肩下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梳着双环髻,穿水红色衣裙,应是孟玦的胞妹——孟绾,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孟母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嘴角平平的,连客套的笑意都没有。
孟玦先一步上前行礼,沈卿婉连忙跟着屈膝,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她双手捧着奉到婆婆面前:“母亲,请用茶。”
孟母接过茶盏却没喝,只放在手边的小几上,淡淡“嗯”了一声。
刚等礼行完,门子报说有人寻孟玦,他便开口道:“母亲,儿子还有公务在身,先行一步。”,贾母体贴儿子,什么也没说,就让他去了。
孟玦一走,厅里的气氛更冷了几分。
孟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那日韫白自县主寿宴回来后,便央她去沈家提亲,她只觉荒唐,问及发生什么,孟玦只道酒后失态,误了人家姑娘清白。
孟母自是知道自家儿子脾性,哪会信这番说辞,又询问了几番,不得结果,只得照做,今日一见,果然一张狐媚子脸,越发没了好脸色。
孟母道:“既然进了我孟家的门,就得守我孟家的规矩。”
她慢悠悠地说道:“每日晨昏定省不可废,家中嚼用你要亲自管理,不可总躲在房里偷懒。往后府里的人情往来,宴席请托,都得按规矩来,别让人说我们孟府娶的媳妇不懂事。”
沈卿婉垂着头,轻声应道:“儿媳记下了。”
回到卧房,含香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嘟囔:“什么嘛,又不是正儿八经的侯爷府,规矩倒比谁都多!
“本以为娘子嫁进来,能有好日子过,没想到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沈卿婉被她的话逗笑了,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却又很快抹去笑意,“好了,既已嫁过来,守规矩是应当的。”
含香撇撇嘴,虽满心不忿,却还是乖乖闭了嘴,心里替自家娘子泛起一阵酸意。
***
夜幕低垂,孟府里点起了廊灯,昏黄的光晕顺着飞檐漫开,映得庭院里的花木添了几分朦胧。
沈卿婉提着一盏小巧的琉璃灯去了瑞和堂。
孟母正靠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由婆子捶着腿,见她进来只抬了抬眼皮,连客套的话都懒得多说。
沈卿婉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轻声问了安,又侍立在一旁听着婆母交代了几句家中的琐事,直到伺候孟母的常嬷嬷说了句,“老夫人该歇息了。”
她才福了福身,恭顺地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含香忙迎了上来,接过她手中的灯,“娘子回来了?”
沈卿婉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轻声问:“官人还没回来?”
“方才问过书房那边的小厮,说郎君还在书房呢,说是有公文要处理。”含香替她倒了杯温水,“娘子折腾了一天,要不要先将息?”
沈卿婉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不过亥时,便摇了摇头:“还早,我再等会儿。”她顿了顿,忽然问道:“家中那个黄梨木箱子,你可拿来了?”
含香笑着道:“娘子出嫁前,特意叮嘱过我此事,早给您妥帖收在梳妆台下,这会要拿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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