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想回家。
一步一阶,她登高,缓缓站到京城东北角的最高处。
城楼上,女墙蜿蜒凹凸,她居高临下,俯视京城,南北通衢,东西坊市,一寸一寸检视——爹娘此刻就在某处,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她。
慢慢地,她抬手,露出齿痕,在赵抚衡完全看不懂的目光下,挥手四方——看看她——苏喃巧在心里喊——她在这里!齿痕在这里!爹,娘,快看看她,快来接她,她想回家……
四面八方,苏喃巧换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墙垛,不知疲倦地挥手。
楼上风大,她头上的步摇花钗颠颤,红色襦裙与帔帛随风飞扬,像一个剧烈燃烧的小太阳。
赵抚衡的大氅鼓满风,定定站在原地看她——她真的很古怪,又执拗,前一刻还是天真活泼的少女,此刻心事重重,像在举行什么古老而又奇怪的招魂仪式。
她究竟怎么回事。
赵抚衡遍阅兵书无数,征服数不清的敌人,唯独眼前这个小东西,他始终无法得门而入,就像奔赴一个遥远的战场,他找不到方向,看不清阵势,无从下手。
苏喃巧旁若无人,在宽阔城墙上奔走,向八方招手。
赵抚衡始终不近不远跟着她,不多时,近侍过来耳语——
“王爷,午时将至,皇城内承天门敲钟唱时,这里也要敲响铜钟。”
听言,赵抚衡走向还在挥手的苏喃巧。
从她身后看,腰肢一掐就断,她这样子很适合从后面拥抱。
大氅里的手臂动了动,赵抚衡想起自己的“身份”,无端生出烦躁——哪儿来的太监,敢碰他的女人。
隔着一步远,赵抚衡逆风喊话:“要敲钟了,声音巨大,你受不住,先下去再说。”
苏喃巧听说要敲钟,眼前一亮——声音巨大,那爹娘说不定闻声来看!太好了!
她喜不自胜,回头摆手:“宫爹你去吧,我就在这里。”
说罢,她转身挥手依旧,帔帛不偏不倚,随风飘入风帽,盖到赵抚衡脸上。
赵抚衡不禁皱起眉头——城楼钟声,绝非她能承受。
任性也要有限度,他一步上前,张臂瞬间——承天门钟声传来。
铜钟旁边的官兵必须照律令行事,十五人合抱一根粗壮的包铁木槌,齐心协力——“通!”
钟声响起!
声波轰天震地!
脚底城楼巨颤。
苏喃巧双耳立刻被捂紧。
不是她的手,是赵抚衡,两只大手牢牢护住她脆弱的小脑袋。
赵抚衡双耳嗡嗡作响,他清楚地知晓会有一百次巨响——声音大是一方面,强烈的震动有可能损伤脏腑。
他将苏喃巧的脑袋压进胸口,决定带她下去。
然而苏喃巧却愣住了,她愣也不是因为钟声,而是猛然发现宫爹手掌和王爷一样——都有薄茧。
宫爹和王爷都很高大,手上都有薄茧——这念头一闪而过,苏喃巧心思一转——“通!”
钟声惊断思索,她想起现在最最要紧的事,压下那点碎想,继续大力挥手,甚至踮起脚,要叫爹娘看见——她在这里!在!这!里!
赵抚衡甚是惊讶——她连这种巨响都能承受?
她是井——还是深渊?
“通!”钟声又响。
秦王府近侍在远处目瞪口呆——王爷受得住?王爷的头风症彻底痊愈了?
“通!”钟声震荡。
赵抚衡顾不上自己,双手护紧苏喃巧,大氅裹着她,替她抵消空气震动。
河中画舫里面,苏舟行听着接连不断的钟声,每一声都狠狠敲击他的灵魂,每一声都在嘲讽他无能——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表妹站在女墙矮垛中,身体被紫色大氅包裹,双耳被大手捂住,表妹和秦王相互依偎,亲密无间。
不可能,表妹不是自愿,她是被逼无奈。
表妹还在朝他挥手。
苏舟行想回应。
近侍一把压下——“苏郡马,你可知藐视王爷教令,该当何罪?”
不屑的语气,让含章郡主眼皮惊跳。
座中进士看这场面,怎么看都不觉得秦王府与郡主府关系亲厚。
两名眼尖的进士捕捉到钟楼上的画面,脸色一霎变得铁青——秦王殿下怀里那姑娘,可不正是上巳节当日跟在苏探花身后那位?
那姑娘与苏探花私相授受,如今又归秦王殿下所有,那秦王殿下与苏探花之间——新欢旧爱?夺妾之恨?
遭了。上错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内含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狗血梗和剧情齐飞,各位看官自行捂眼睛。)明琅是位孤女,她自小便被养在长阳侯府,谨小慎微,处处守礼。生怕活成话本那些好攀高枝,不知好歹,惹人嫌,没有好下场的远房表小姐。可最后她还是莫名让那位似光风霁月,琨玉秋霜的世子表哥越观澜不喜,以至于见到她便冷脸相对。不知为何,明琅竟...
清穿十四爷家的娇丫头是雪中回眸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清穿十四爷家的娇丫头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清穿十四爷家的娇丫头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清穿十四爷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