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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潇:懵住。
小祥子和所有亲卫也懵住。
他们看向玉清潇,搞不懂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什么时候……勾搭了公主殿下?
沐观春见玉清潇没甚动静,又掏出一沓银票往酒案桌上一拍:“再加一万两。”
玉清潇:更懵了。
沐观春冷笑着哼哼,往后靠着椅背:“嫌不够?你开个价吧。”
“亲王,草民不明白您的意思?”玉清潇微不可察的动动耳朵。
沐观春双眸一眯,看出她要使读心术,默念——
【因为本王喜欢你。】
【无法看着你们甜蜜。】
玉清潇:瞳孔地震!
与此同时。
茫茫楼外,两匹通体雪白的龙驹甩个响鼻后,稳稳收住四蹄,拉着的宽敞马车随之停驻。
六秋跳下地,搬来脚凳放好。
沈栖棠最是迫不及待,掀开车帘抢先冒出头。
“姐姐慢点儿。”楼云璃轻声说。
.
沈栖棠的父兄很是不得了,铁血硬汉,足迹北抵天山之巅,南抵云州险关。
沈栖棠虽然没有上过战场,可自幼跟随他们天南海北地跑,啥样的场面没见过。
门外姑娘们见着是两位女客,好奇她们是否走错了地方,没有拥上去闹腾人,只冷冷地瞥一眼。
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提醒:“我们这可不是你们该来的。”
沈栖棠有武艺傍身,天不怕地不怕,拍拍胸脯对楼云璃道:“你千万跟着我,别跟丢了。”
堂内一如传闻中的那般别有洞天,不光开阔气派,甚至还有几条水流蜿蜒交错。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和各色脂粉味道。
沈栖棠眼花缭乱,嘴角咧到耳朵根,直呼有趣好有趣,又说:“你瞧瞧这里的女子,那身段儿那娇气劲儿,你学习学习,不然我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喝上你与福亲王的喜酒。”
学习?
她说话一向轻狂。
楼云璃听得无奈,招来一个年纪颇大的老堂倌,不理会他异样的眼神,给了赏钱,向他打听:“你们今日可曾接待过什么贵客?”
老堂倌再也顾不上思考此地为何会有女客,热情的欠欠腰:“能来咱们茫茫楼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楼云璃便说得具体些:“她总是挂着笑,乍一看很和善,实际很不好惹。”
老堂倌立马朝着三楼努努嘴:“天字号包厢。”
楼云璃一抬脸,果然就望见三楼的楼梯口,端端地守着两个男子。
一眼就认出他们是沐观春随行的亲卫。
两名亲卫自然也认出了楼云璃,登时惊得下巴掉在脚面上。
我滴个乖乖呀。
公主逛青楼。
楼云璃提着裙摆噔噔噔的上楼,气咻咻地问:“千岁是不是在这?”
亲卫一号:“在。”
亲卫二号:“不在。”
“……”
楼云璃裙袖一甩,“本宫亲自寻她去。”
“不可啊公主,万万不可。”两名亲卫追过去拦住她的路。
“为何不可?”
亲卫想起楼云璃与福亲王之前的暧昧传闻,不禁语塞:“亲王……她她……房中有人……”
楼云璃面露寒意,此等地方,沐观春房中能有什么人。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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