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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的理智寸寸碎裂。
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却在某个瞬间理智全然涣散,似踏空悬崖,天地倒悬,陌生且灭顶的感受从身体里炸开,瞬间淹没了所有知觉。(删了删了,可是四个月前过审的章节为啥又拉出来锁呢,没有过分字眼了老师们)
萧翀感受到了怀中这具稚嫩身体的剧烈变化,瞬间的紧绷和痉挛,随之而来的彻底瘫软,以及她迷离而潮湿的双眼,都无比清楚地告诉他生了什么。
她竟如此敏感,他还没做什么。
而他只是看着她在怀里绽放,自己便要把持不住。
他停下所有动作,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紧贴自己滚烫的胸膛,任她如离水的鱼儿般急促地喘息。
她在平复,他也一样。
“我……我……”南初从莫大的摧毁中回神,无措地开口,她无法描述方才的冲击。
萧翀轻轻吻她,她似空了一般,呆呆地承受了几下,之后才偏头避开。
萧翀低笑,灼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礼》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你熟读经典,可知这‘大欲’……”
他说话间,扣紧她腰肢的手收力,迫她更紧地贴向自己,触感清晰得骇人,后续哑音几乎是从他齿缝中挤出来,气息全乱:“……便是此刻,我想对你做的事。”(改了改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背几句骚诗有什么不对)
一只小手突然捂住他的嘴,诱人的体香混着清冽的水汽,沾满了他的鼻息。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慌乱又羞赧的脸上逡巡,之后握住了那只似无骨的小手,亲了亲,将它贴在自己胸膛,隔着湿透的衣衫,按着它缓缓向下,擦过块垒分明的肌理,声音低沉如诱哄:“你书中记载万物工巧,可有一页,教你如何驯服一个……动了妄念的男人?”
南初似被烫到一般,倏然抽手。那是陌生且骇人的触感,似火炭,似锻铁,让她手微微抖。
还有他的话,她熟读诸多典籍,此刻却无法回答他任何问题。
她懊恼于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竟在他面前出现无法自控的反应。这情绪里混杂着不安,困惑,害怕,她从未有任何一个时刻,如眼下这般,对自己感到陌生和无所适从。
而萧翀蓬勃的欲念并未褪去,怀里抱着朝思暮想的人,喘息仍然粗重。他又俯身去亲她,却又被一只拳头抵住了胸膛。
他低头看着那只蜷起的小手,尤带着风暴洗礼后的绵软和无力,却又固执地横亘在两人间不肯撤离。还有那双如浸了春水的桃目,带着迷离,又透着恐惑。
在极近的距离下,他幽深的目光掠过她殷红的唇瓣,扫过她潮湿闪躲的眼睫,他很想直白又赤裸地告诉她,当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想到骨头都疼的时候,那些礼法、道理,甚至恩怨,都是狗屁。他只想弄哭她,弄软她,让她再想不起别的,只能想他,只能感受他。
可看着她那濒临崩溃的模样,终是没有开口。
他忍了又忍,自己向来是直取所求,如何到她这里竟如此棘手?他想委屈自己一回,可又如此不甘心,闭了闭眼,再睁开,竟突然朝她熊口咬下去。
南初一声惊呼,抵着他的头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
他下口极重,可碰到那片温软时竟猛地松了力道。他伏在那里不肯抬头,只粗重地喘息,片刻才哑着嗓子道:“我非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想做个摧花败兴之人。”他按着她稍稍挺身,“它是因你才如此,我等你……甘心还我。”
这一长串话,又哑又涩,竟全是气音。
这些话,入了南初的耳,却又似没过心。已被摧裂的心神让她无法思考,无法判断,她似是完全不在意,或是压根不了解他说这番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做了何样的隐忍。她只微微战栗,偏着头看也不看他,带着哭腔决绝道:“你走……”
萧翀周身灼意未褪,看着怀中这具已然被情欲染透,却偏偏不肯服软的人,想抱她回去的心念被掐断。他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终是将他从身上抱离。
他看着她缩成一团沉在水中,恨不得整个脑袋也扎到水里去。
他缓缓起身,踱了几步将她的衣物拾到近前,之后一言不地踏出水去,踏着月下修竹的碎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一离开,南初只觉周围突然冷了好多。
她将烫的脸颊缓缓沉入水里,不只因为羞耻,更因为不知如何安置眼下陌生的自己。
她闭着眼,黑暗中全是他那双翻涌着欲望与克制的眼睛,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周身尽是他霸道的禁锢,连胸口被他咬过的地方也泛着丝丝疼意……
她想起与太子卢允中的那场婚约,在这场即将为人妇的礼教之下,母亲曾羞怯隐晦的叮嘱她周公之礼,眼前闪过女官画卷上交缠的衣带,书简中晦涩的阴阳喻言……那些曾让她面红耳赤却又似懂非懂的“教诲”,在萧翀滚烫的掌心与唇舌下,被撕扯得粉碎。
她未从习得,男人的触碰会让人身软如绵,喉咙里会溢出自己都嫌耻的呜咽,而身体深处竟会炸开那样灭顶的陌生浪潮。原来书中所述的“敦伦”,是……这般叫人魂飞魄散的修罗场。
窒息感袭来,她猛地浮出水面,水珠从梢滴落到脸上,像他最后的吻。
她用力摇摇头,却甩不开那个瞬间,身体腾起的陌生战栗。
她忽然想起他说的“钥匙”,他也将一把打开她身体的钥匙,蛮横地塞进了她手里。
以往有些东西她不敢正视,可经历这一番遭遇,她晓得她和萧翀之间,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可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她缩成一团靠在池壁,把脸埋在膝上,浸在水里,哽咽着喊了声:“阿娘……”
破碎的气息喷洒在池面,随着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
作者有话说:
好好的怎么又锁?改了啊老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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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浮浪呢?为啥啊为啥啊!
狗:不为啥,就看她那样,就想……弄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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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狗哥没吃到(精神满足哈哈),写的时候反复设想这是最符合人设的一种。狗哥骨子里是不屑于被小头驱策的,或者说他要“心”是更高级的掌控,他的创伤性内核,会让他对于越看重的东西越克制。而南初的身心分离,是基于她的身份而做的必要启蒙,避免被物化。其实栾城这部分博弈比较多,因为两个人的身份、局面都太复杂,再真的感情也会夹杂着算计,俗称裹糖玻璃渣。两人真正生,会在剥离所有社会身份之后。说这么多,是想少挨骂,你们轻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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