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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献的手臂都是凉的,梁戚认为他身体素质真的很一般。
凉凉的,柔韧的,梁戚情不自禁地把掌心搭在这片软肉上。
似乎是感觉到了掌心的滚烫,邬献皱了皱眉,非常闷骚地吟出声。
梁戚猛地收回手,怕他再发出这种死动静。
时间没有太晚,顶天可能十点,梁戚没机会看时间,因为邬献翻过来把她抱住了。
发凉的膝盖与脚踝都抵上来,缠着梁戚的腰腹与大腿,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明白天才被她说过,晚上还是投怀送抱……
对每个人都这样吗?还是说对她一见钟情,才对她这样?
梁戚没有过多地思考。
七点整,梁戚起床,煮了一锅面,顺便煎了两个鸡蛋,她不太会放佐料之类,碗里只有最清淡的小葱和少许盐。
“调料在哪里?我打点佐料。”
背后突然有人说话,梁戚刚侧头,男人从背后挤上来凑凑抱抱,他笑着说:“早啊。”
“在柜子里,你要什么自己找,”梁戚想转回头,忽然被邬献勾肩搭背地揽着。
“亲一下嘛,”虽然听上去是在请求,邬献却伸出手,虚虚掌着梁戚的脸,朝她唇上啄一下,“你要辣椒吗?不要的话我就不放。”
温软的唇吻触过,残留一点温香的气息,那是邬献所说的身体乳的味道。
身体乳……会擦全身吗?
梁戚总觉得只要邬献靠近,就能闻到那股香息,柔软,并且令人……流恋的。
他人已经不在眼前,梁戚的注意力还停在刚才,仿佛还看着他流淌温情的眉眼。那一定是一双多情的眼睛,否则不会叫梁戚反复回忆。
梁戚不自觉屈指抚摸下唇,摇头,“不要。”
“好,”邬献翻出了酱油和醋。
窗后照来阳光,邬献一手把酱油瓶柄,一手扶瓶身,微微弯腰向碗里倾倒。
锅里沸腾的热汽扑面,梁戚慢慢撤开视线,关闭电灶。
“中午可以来接我下班吗?”邬献端着碗靠近,“少一点面,早上吃不了太多。”
梁戚垂下眼,往他碗里夹面,“十二点整吗?”
“嗯,可以提前五分钟,不然门口会堵,”邬献上下扫视梁戚,“梁戚,你耳垂红了。”
梁戚愣了一下,抬手捏了捏自己耳垂,“有吗?”
“有啊,是在害羞吗?”邬献歪凑到梁戚面前,又亲了亲她的唇,他夸张说,“又变红一些了!你是喜欢我穿围裙的样子吗?”
邬献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梁戚。
梁戚轻轻皱眉,不说话。
她时常爱沉默,邬献很习惯了,放下碗,将手小心地搭在她腰间,看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他故意半抬起眼睛,一边深深注视她,一边向她索吻。
邬献张开唇,让两张湿润的唇舌紧密相碰,他还不满足于浅浅的接触,越来越深入,恨不得要把自己全部塞到梁戚的唇齿间。
梁戚放任邬献的得意,既不拒绝也不迎合,有时候他的主动会让她有浅妙的快感。
因为更深入,还是停下的权力都在梁戚一人身上,他再怎样的主动也只是在向她交付。
咚咚——
敲门声。
邬献吓得一下收回,唇齿相依太深,分离时带出了一点水渍声响。
梁戚抬手擦了下嘴唇,又安抚着摸了摸邬献的眼尾,“应该是请的保洁员来了,别怕。”
邬献眨了眨眼,端起快要坨掉的面,可怜着说:“明明是正当恋人,却像做贼一样。”
“正当吗?”梁戚端起自己的碗,一边走向大门,一边说,“见一次面就亲,两次就做,三次就留宿,听起来不怎么正当。”
“哈,当然!我不卖不约,就是正当恋人,”邬献轻轻地翻个白眼,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饭。
门开了,是保洁员,保洁员进入后,邬献就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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