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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戚轻轻弯了下唇角,“嗯。”
邬敏慧见着梁戚很眼熟,听见邬颂喊梁老师,她就想起来这是谁了,和她儿子相亲的那个对象嘛!
“梁戚?真年轻,看着比照片上鲜活多了,这身材真不错,练过吗?”邬敏慧笑盈盈地问日常,“我是邬献他妈妈,婚所里看过你照片。”
婚所里面的照片,是梁戚的一张侧面照,照片里的人眼神朝前,在看什么东西,背景是在家里的客厅。
那张照片是在梁戚不知情的情况下,梁佟拍下的,梁佟这个人没什么艺术细胞,拍照全凭手感。
照片其实不太好看,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梁戚的骨相非常优越,眉骨饱满,鼻骨高挺。
“真好看啊,看着就有劲儿,”邬敏慧喜欢这样看起来就结实的人,她从前跳舞吃过身材上的苦,知道瘦了人不舒服,所以现在更喜欢像梁戚这样的。
“妈,说什么呢,”邬献拉了拉邬敏慧,“你快凑人家脸上去了。”
邬敏慧迟缓回神,笑了笑,“不好意思。”
她颇含欣慰地把自己儿子和这个结实孩子放在一起对比,两个人差不多高,一个看起来知书达礼,一个看起来温和大气。
般配,邬敏慧这样想。
楼层到达,邬献推搡着邬敏慧赶紧走,他今天才和梁戚不和,担心惹她厌烦。
走出电梯,邬献回头望了一眼,没想到梁戚也在看他。
邬献不清楚那是一个怎样的眼神,好像没什么情绪,没什么想要表达,仅仅是看他。
他悄然无息地伸出手,却因为距离太远,只能微微勾触到梁戚的小指尾尖。
邬献小弧度地朝梁戚弯眉眼。
……
花洒冷水扑身而来,小指尾尖不小心碰到瓷砖,冰得梁戚霎然回神。
浴室水雾氤氲,有些呼吸不上了,梁戚关掉水,抽下浴巾擦身体的水。
接下来一周左右大概都不需要上班了,除了难受一点拿不到工资以外,其实也还好,起码可以休息。
梁戚梳顺头发,才把吹风机拿出来,听见客厅外手机一阵响。
是邬献的来电,他只打了这一个,刚好被洗完澡的梁戚撞上。
梁戚觉得自己说话不怎么入耳,估摸着邬献会不高兴,但是不觉得心虚。
她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话,哪怕伤人也是实话,总比花言巧语欺骗来得好。
梁戚接通来电。
“吃过饭了吗?我妈妈和妹妹都回家了,家里只剩我自己了。”
梁戚嗯了一声,“所以呢?”
“一个人住我害怕。”
邬献说假话很直白,不会刻意装扮多么柔弱无助,只会把声音降得很轻很小。听他说话,仿佛感觉有一只松鼠爬到脚边,小心翼翼扒拉裤腿。
“你想来就来吧。”
“真的吗?那我来了哦。”
“嗯,密码你知道……”
咔——
梁戚意外转头,房门被打开了,邬献穿着睡衣,很自然地入内,换上他的拖鞋。
“晚上好,”邬献反锁上门,提着一袋衣服。
那是邬献明天上班要穿的日常衣服。
“……晚上好,”梁戚没多管邬献,回到浴室继续吹干头发。
邬献是明早八点到十二点的白班,他平常觉多,需要很早睡觉才能睡醒。
当梁戚吹完头,把家里清洁简单做一遍后,回卧室,邬献已经睡着了。
空调是梁戚适应的温度,邬献觉得很冷,自己裹一床被子,抱着一床被子,眼镜折叠在他枕头边,安静摆放着。
梁戚走到阳台边,拉上窗帘,调高空调温度,把邬献手里的被子扯出来,一扯,没想到把他给扯醒了。
“唔……好困,晚……”邬献说了一半,慢慢闭上眼又睡着了。
梁戚抖开邬献放开的这床被子,搭在邬献身上,给他盖两床,她自己则是牵出来一点,给自己小腹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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