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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乌现世之旅13（第1页）

旅途源小乌·异世初遇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浅灰色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源小乌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先感受到的是身前传来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一条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紧致的肌肉贴着他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他圈在怀里。

是髭切。

他瞬间清醒，身体僵硬得像块被冻住的石头。昨晚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髭切说“近侍要陪主人睡”、温热的指尖帮他擦头、自己靠在对方怀里渐渐睡着的画面……脸颊“唰”地红透，连耳尖都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咚咚”跳得飞快，像要撞开胸腔。

“唔……”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想把腰从髭切的手臂里抽出来，可刚动了一下，环着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髭切的下巴还轻轻蹭了蹭他的顶，动作自然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源小乌的心跳更快了，情急之下，他抬手推了推髭切的胳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透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松开！别抱着我！”

怀里的动静终于让髭切睁开眼。金色猫眼里还带着点惺忪的睡意，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却在看到源小乌泛红的耳根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故意凑到源小乌耳边，声音压得低沉又温柔，像羽毛轻轻搔着耳廓：“乌团醒了？不多睡会儿吗？早上还早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后，源小乌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翻身推开髭切，掀开被子就往卫生间跑。“砰”的一声，卫生间门被关上，还迅反锁了。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双手捂着烫的脸，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怎么就跟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一起睡了？还被抱得这么紧！太离谱了！

客厅里，膝丸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好一阵。他穿着房东留下的浅灰色家居服，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还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围裙上印着可爱的猫咪图案，和他沉稳的气质有点反差萌。此刻他正站在灶台前，把熬得软糯的白粥盛进白瓷碗里，厨房里飘出淡淡的米香，混着腌萝卜的咸香，是属于清晨的温暖味道。

听到卧室方向传来的动静，膝丸探头往客厅看了一眼，刚好看到髭切穿着浅灰色和风睡衣从源小乌的房间走出来——睡衣领口松垮，露出一小片锁骨，头还带着点凌乱，眼底却闪着得逞的笑意。

膝丸手里的陶瓷勺子“咔嗒”一声撞在碗沿，出清脆的响。他震惊地睁大眼睛，翡翠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手里的粥都差点洒出来：“阿尼甲？！你怎么从小乌的房间里出来了？！你们昨晚……”

髭切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金色猫眼里满是笑意，语气却理直气壮：“毕竟现在我是那孩子的近侍，按照平安京的规矩，近侍陪主人睡觉很正常，不是吗？这是为了保护主人的安全，随时应对突状况。”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近侍陪睡”是天经地义的事，完全没提自己故意逗弄源小乌的小心思。

“你不要强词夺理！”卫生间门突然打开，源小乌走了出来。他已经洗漱完毕，白色短梳得整整齐齐，额前的碎用夹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只是脸颊还有点泛红，连脖子都透着淡淡的粉。“明明是你昨天晚上自己闯进我房间的，还说什么‘近侍规矩’，我根本没同意！”

他走到餐桌旁，没敢看髭切的眼睛，径直拿起一碗粥，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米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稍微压下了心里的慌乱。“今天是周末，没课，我带你们去商场买东西。”他一边用勺子搅动着粥，一边用余光扫了扫两人身上的衣服，“你们总不能一直穿现在的衣服，洗漱用品、拖鞋这些也得买新的，总用房东留下的也不方便。”

髭切和膝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他们原本还担心源小乌会因为昨晚的事疏远他们，没想到他不仅没生气，还主动安排要带他们买东西。“好啊，都听乌团的。”髭切笑着答应，还不忘用筷子夹了一块腌萝卜放进源小乌碗里，“多吃点腌萝卜，配粥正好，不然逛商场逛到一半会饿。”

源小乌没拒绝，只是默默把腌萝卜塞进嘴里，咸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里的别扭悄悄淡了些——至少他们没有反驳他的安排，也没再提“认主”“刀剑付丧神”这些让他头疼的话题，这样就好。

吃完早餐，三人收拾好出门。源小乌特意叮嘱：“商场里人多眼杂，带刀太惹眼，容易被当成管制刀具，还是留在家里的刀架上吧，等回家再拿。”髭切和膝丸乖乖照做，小心翼翼地把太刀放回客厅的刀架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换衣服时，源小乌才现两人的“审美”有点跟不上现代——髭切想穿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装裤，膝丸则想穿深蓝色的正装衬衫，看起来像要去参加正式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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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太正式了！”源小乌赶紧阻止，从衣柜里翻出自己没怎么穿的便服，“穿这个！白色衬衫配牛仔裤，还有这件深蓝色卫衣，这样才像逛商场的样子，不会太扎眼。”

髭切和膝丸听话地换上，瞬间从“复古贵族”变成了清爽的现代年轻人。髭切的白色衬衫衬得他身形更挺拔，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型；膝丸的深蓝色卫衣显得他更温和，休闲裤宽松舒适。两人站在门口，出众的样貌和挺拔的身形，引得路过的邻居频频回头。

源小乌假装没看到路人的目光，率先走出单元楼：“走吧，商场离这里不远，坐两站地铁就到了。”

地铁上不算拥挤，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髭切好奇地看着窗外飞掠过的高楼大厦，手指还在手机上查着“商场必买清单”；膝丸则拿着源小乌递给他的地铁线路图，认真地记着站点，生怕等会儿走丢。源小乌看着两人像“第一次进城”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心里的紧张也少了些。

商场里热闹非凡，周末的人流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促销的音乐和人群的笑声。源小乌熟门熟路地领着两人往三楼的服装店走，手里还拿着手机查攻略：“这家店的衣服版型不错，价格也适中，质量也靠谱，我之前在这里买过几件，你们可以试试。”

他刚想伸手推开玻璃店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夸张的惊讶，还透着点兴奋：“小乌？！你也来逛商场啦！好巧啊！”

源小乌回头，看到五条鹤丸穿着亮黄色的卫衣，手里拿着一个草莓冰淇淋，正快步朝他走来。五条鹤丸是平家的小少爷，之前在源氏的宴会上见过几次，性格跳脱，最喜欢搞“惊吓”的恶作剧，源小乌对他印象不算深，却也不算陌生。

可五条鹤丸的目光很快落在髭切和膝丸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冰淇淋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大声说：“鬼切！你听我说！我真没骗你！我在小乌旁边看到了‘你’！还有你弟弟源膝丸！源氏什么时候有分身术了？这也太吓人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源鬼切无奈又带着点调侃的声音：“五条鹤丸，大白天讲什么鬼故事？这是你新想出来的惊吓玩法？我现在忙着拍片子，没空陪你闹。”

“谁跟你闹了！我真看到了！”五条鹤丸急了，把手机镜头转向髭切和膝丸，语气急切得像要证明什么，“你自己看！是不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连头颜色和眼睛颜色都一样！还有你弟弟，那型和眼睛，简直是复制粘贴！这也太离谱了！”

电话那头的源鬼切原本还带着敷衍的语气，可在看到屏幕里的身影时，瞬间沉默了。镜头里的两人虽然穿着休闲的便服，可奶白色短与金色猫眼、薄绿色短与翡翠色眼睛，和他与源膝丸的样貌几乎别无二致，只是气质里多了几分不属于他们的凌厉——那是常年待在战场上，与刀剑为伴的锋芒。

“你跟着他们，别被现。”源鬼切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严肃，“我倒要看看，小乌是从哪里找来的‘替身’，又想做什么。”

“好嘞！这种大惊吓的事，怎么能少了我！”五条鹤丸挂了电话，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假装在看旁边的饰品店橱窗，目光却像黏在源小乌三人身上一样，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源小乌完全没察觉自己被盯上了，还在跟髭切推荐衣服：“你试试这件黑色的连帽外套，版型宽松，适合现在穿，而且耐脏，不用经常洗。”

髭切接过外套，指尖刚碰到布料，眼神就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的五条鹤丸。金色猫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熟悉的灵力气息，和记忆里的“鹤丸国永”很像，只是多了几分现代的跳脱。他凑到源小乌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后面有人跟着我们，是那个穿黄色卫衣的人，他身上有‘鹤丸’的气息，还有他电话里的人——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我们’，也就是源鬼切和源膝丸。”

膝丸也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压低声音问：“阿尼甲，他们会不会干扰我们？要不要先避开？万一给小乌添麻烦就不好了。”

髭切摇了摇头，笑着拿起外套走进试衣间，声音隔着门传出来，还带着点轻松：“放心吧。那个鹤丸只是觉得有趣，想‘惊吓’我们，只要我们不主动干涉这个世界的事，他不会轻易动手。至于另一个‘我们’……他们现在还搞不清状况，只会先观察，不会贸然过来。”

源小乌站在试衣间外，听得一头雾水，蓝色猫眼里满是疑惑：“你们在说什么？谁跟着我们？我怎么没看到？”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群，都是来来往往的顾客，没现什么异常。

“没什么。”试衣间的门被推开，髭切穿着黑色连帽外套走出来，版型宽松却不显臃肿，衬得他肩宽腰窄，金色猫眼里满是笑意，“就是觉得这件衣服很合适，乌团的眼光真好，比我自己选的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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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小乌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看着穿着黑色外套的髭切，脸颊又有点烫，赶紧移开目光，指着旁边的牛仔裤说：“那……那就买这件，再试试这条牛仔裤，看看合不合身。”他没再追问跟踪的事，只是心里悄悄记下——髭切和膝丸好像比他想象的更不简单，他们总能察觉到他注意不到的东西。

而不远处的五条鹤丸，看着试衣间门口互动的两人，又对着手机低声汇报：“他们好像没现我，还在专心买衣服……不对！那个‘鬼切’刚才看我了！他是不是现我在跟踪了？！怎么办？要不要先躲起来？”

电话那头的源鬼切无奈地叹气，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你别一惊一乍的，他就算现了也不会怎么样。继续跟着，看看他们要去哪里，做什么，有情况再跟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五条鹤丸挂了电话，赶紧躲到饰品店的货架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继续盯着源小乌三人的方向。

阳光透过商场的玻璃穹顶，洒在人群中，温暖得让人舒服。源小乌拿着导购递来的尺码表，认真地给膝丸推荐裤子，还蹲下身帮他比对裤长；髭切站在旁边，偶尔帮源小乌整理被风吹乱的头，还顺手帮他拿过手里的购物袋。三人的身影在热闹的商场里，竟透着一种莫名的和谐，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而不远处的“观察者”和电话那头的人还不知道，这两个“外来者”的出现，将会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彻底打破源小乌原本平静却压抑的生活，也会让那些被封存的记忆，慢慢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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