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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的小聂清羕仿佛听见了聂母温柔轻灵的声音:清羕啊,你赶紧回来,娘还等着你给娘养老呢……
聂清羕小小的身子一震,“我不能死在这里……阿娘喊我回家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挣脱了丐帮帮主的束缚:“我—要—回—家——!!”
现实——
聂清羕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许,缓缓睁开眼,便瞧见了憔悴的聂母柔和的注视着自己……
“阿娘……”许久未开嗓,聂清羕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聂汤在一旁松了一大口气,随后轻步关上门出去,将空间留给清羕和聂母。
聂母带点劫后余生的宣泄:“你这孩子,你差点把娘吓死你知道吗?”
“娘,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一向习惯将所有事憋闷在心里的聂清羕,终于学会了开口:“对不起娘,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隐瞒您的……你们对我来说太过珍贵,哪怕有一丝失去的可能,我都不敢去赌……不管您以后还认不认我,您永远都是我娘……”那哽咽中不难听出是真心忏悔。
聂母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心疼得跟着哭:“你这傻孩子,娘那么疼你,怎么舍得赶你走?是娘错了,明知道你没有安全感,还把话说那么重,害你这两日受了这么多罪……”
“不是的娘……隐瞒身份本就是我的错,怎么能、怎么能怪娘……”
聂母轻轻放开聂清羕,为他擦拭眼泪:“好啦,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看你,多大人了,还哭得跟小花猫似的。”
聂清羕哭中带笑,在心底满足得悄悄喟叹:真好啊,阿娘原谅我了,哥哥也不会不要我,我们一家还能像以前一样……
却不知,更大的危机正在靠近……
第16章同居
天方暗,便狂风大作,雨点席卷着树叶,落得满地狼藉。
聂母刚铺好被子准备就寝,小翠急急得跑进来惊呼:“夫人……小少爷的屋院塌了!”
聂母攥着被子的手狠狠往下一掐,柔软的棉絮瞬间凹下去,“塌了?那清羕没事吧?”
“小少爷没事,是靠近屋院的那棵大树不知怎么倒了,砸塌了屋顶。只是现在外面雨下得正大,小少爷今夜……”
聂母一听人没事,顿时无所谓道:“让他去阿汤房里睡好了,反正都是男子,阿汤屋里宽敞,他们俩住绰绰有余。正好请工人重新修葺一下清羕的屋子,改成适合男子居住的样式,再让他搬回去吧。”
殊不知,这正中某只狐狸的下怀。
夜雨刚歇,小翠便替聂清羕将一些日常用品搬到了聂汤屋里。
聂汤一头雾水,这是在做什么?
小翠从聂清羕身后走出来,道:“大少爷,小少爷的屋顶被树砸塌了,夫人说让他先住您这儿。”
小翠倒是适应得快。
聂汤立在原地如遭雷劈:什么?!娘哎……您可真是我亲娘!!
东西着实不轻,小翠累得气喘吁吁,聂汤这个大男人还沉浸在霹雳里,未像往日般绅士的搭把手。“小少爷的东西我放这里可以吗?”
聂汤回神:“啊?都……都可以。”
好好的屋子,怎么会塌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小翠不知何时离开的,待聂汤神游回来时,屋内只剩自己和清羕了。
聂清羕看着这堪堪只站得开自己和哥哥的内室,暗自勾起唇角:烛隐干得不错!
“哥哥,我的衣橱被砸下来的瓦片埋住了,还没来得及拿些常换洗的衣物出来,身上的……也被雨淋湿了,今晚可以先借哥哥的衣服穿吗?”聂清羕的神情可怜又无辜,仿佛始作俑者真的是这场大雨一般。
“啊……当…当然可以。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男子了,你也不必再着女子衣物了。明日我带你上街购置些男子的衣物用品吧。”
聂清羕向前凑近,身上的香气直往聂汤鼻子里钻,“哥哥真好。”
聂汤不敌,逃也似的打开自己衣橱的门:“都在这了,你挑喜欢的穿吧。”
聂清羕语气要多乖软有多乖软:“谢谢哥哥。”
聂汤如果以为到这就结束了,那便错了。登堂入室只是小狐狸的第一步,夜还长……
只见聂清羕故意当着聂汤的面,用手指一一触过那些衣服,或轻或重,好似很苦恼的样子:“我还没有穿过男子衣物……实在不知哪件适合我,哥哥帮我挑一件好不好?”
……
妖货!
聂汤抽出一件:“就这个青色的吧。”
看似随意,实则聂汤早已深谙,碧色系的衣裳与清羕最是相配。还有月牙白,只是自己的衣裳多为墨色,没有合适他的。
聂清羕非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记得,这是那日下雨,我去接哥哥下学时,哥哥穿的。”
聂汤:……
他故意的吧!非要提那天……
那日两人相拥亲吻的画面再次霸占了聂汤的脑海……“哥哥,我这样亲你,你讨厌吗?”聂清羕勾人的模样逐渐和眼前这个人影重叠……聂汤忙用力甩了甩脑袋,将那些杂念都甩出去。
夜是很长,可也有天亮的时候。聂清羕可不想错过这好不容易的独处机会,不等聂汤回应,就高高兴兴地拿着衣服去了屏风后。
“哥哥,那我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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