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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妈,母亲的身子可还好?”
林妈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听到这话才察觉徐锦瑟到了门前,连忙道:“二小姐回来了。”
徐锦瑟只一点头,又问“母亲身子怎样了?这些时日不见,我正想求见。”
林妈妈道:“夫人较前几日好些了,只还起不得身。小姐们的孝心夫人自是知道,只现下见不得风、又倦得厉害。二小姐待过几日,夫人身体大好了再来便好。”
徐锦瑟心中一沉,连刻意的求见都被挡了,魏氏的状况绝不像林妈妈话中那般轻描淡写。只面上尚不敢露,回房途中,心中便一直在思索——前世,魏氏是何时病故的?
这一回忆,反是心惊——她竟只能依稀记起,魏氏是在徐锦华出嫁后不久病逝,但究竟是何时候、因何原因,却是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了!
她原以为,前世的记忆都已找回,不想却漏了这么一处,这究竟是……
思及前世,魏氏搬来京城后,身子反渐好,偶尔还能带她们出门应酬。直到徐锦华出嫁后,她才仿佛了了一桩心事,逐渐病倒了。
这越想越是心惊,总觉魏氏这次生病,有些不同寻常。
但此时连魏氏的面都见不到,也只能暂时按捺下来。
好在没过几日,魏氏房中便传来消息,说夫人身子渐好了。
徐锦瑟方才松了口气。
***
却说当日徐锦华回到府中,一进房门,侍书便从袖中掏出封信呈了上来。
“这是?”徐锦华瞧着那信封上,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徐锦华亲启”五个字,暗忖是谁会给她写信?
便听侍书悄声道:“是安国公世子夫人给小姐的。”
徐锦华顿时一凛,示意司琴将门关好,才拆了那信。
那信中内容先是叫她眉心蹙起,后又舒展开来,最后更是渐添喜意,颇有些喜上眉梢之感。
从接到信便开始忐忑的侍书见她如此,终于放下心来——徐锦华的喜怒无常,委实叫她与司琴吃尽了苦头。
徐锦华一目十行的看完信,方才问道:“你说是世子夫人交于你的,可还有其他人知道?”
侍书道:“除了奴婢和世子夫人,该是无人知晓。世子夫人是专程来找小姐的。小姐不在,她便说想见见小姐的大丫鬟。夫人病重,是老爷派人传了我等过去。世子夫人是悄悄儿将信递给奴婢的。奴婢一拿到便藏在袖中,没被人瞧见。”
也正因安国公世子夫人这般态度,接了信后,她才会如此忐忑。
徐锦华这才舒了口气,又将翻来覆去的再看一遍,才吩咐司琴点了蜡烛,亲手将那信放在火上点燃。
待亲眼瞧着那信烧成灰烬,才让侍书捧出笔墨,慎之又慎的写了回信,交由侍书。
“你找个机会,将这信送到安国公府,交到门房上,就说是世子夫人等的故人之信便可。”
侍书将那信放入袖中,徐锦华又叮嘱道:“不可让府中人知道,包括父亲母亲。”
侍书闻言,心中一紧,却也只得应下。待几日后,寻了个由头出门,悄悄将信送去了安国公府。
徐锦华这才如释重负般吐出口气,接着,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容——若那信上所言之事成真,在赏梅宴上,她定能一鸣惊人,叫所有人都记着她徐锦华的名字!
便在这般心思各异之中,赏梅宴的日子眼见着便要临近,徐家又发生了一桩事情——徐丘松,带了一个男童回家,说是受托照看的故人之子,要在家中住上一段时日。
私下却对魏氏坦言,这是陈伯忠的外室子。那外室前些时日病故,这孩子无人照料。骤然带回家中,又怕陈夫人接受不了,故先在徐家住上一段时日。待日后徐徐图之,慢慢在陈夫人跟前透了口风,再将孩子接回去
这事将魏氏气得不轻,刚有起色的身子眼见又衰败了下去。
徐丘松却是铁了心,要将这孩子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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