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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雪后初晴 2（第2页）

“嗯？”

“我为你骄傲。”南宫泽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牧炎没有回答，只是将搂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许久，他才说：“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肉麻。”

“只对你肉麻。”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两人并肩离开平台，走向停车场。

他们的手自然地牵在一起，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微弱而坚定的光。

车内暖气很足，南宫泽坐在副驾驶座上，摆弄着牧炎放在车上的博士论文打印稿。

翻到致谢页时，他愣住了。

致谢的最后一段写着：

“最后，感谢我的爱人南宫泽。你是我所有选择的与终点，是我在迷雾中的灯塔，是我愿意为之遵守规则的理由。遇见你之前，我在旷野中独行；遇见你之后，我找到了归途。论文完成之际，恰逢我们结婚五周年。谨以此文，作为给你的一封情书，学术范式下的，不那么浪漫，但绝对真诚。”

南宫泽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牧炎都察觉到异常，等红灯时转过头：“怎么了？”

“没怎么。”南宫泽说，声音有些哑。

他把论文合上，抱在胸前，看向窗外：“开车。”

牧炎笑了笑，没再追问。

车流缓慢移动，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

电台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女声沙哑而深情。

“明天我要去京都出差。”南宫泽忽然说，“三天。”

“嗯，我知道。”牧炎说，“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司机送就行。”

“我想送。”

南宫泽转头看他：“你明天不是要跟导师见面？”

“改到下午了。”牧炎说，“上午送完你，刚好。”

南宫泽不再反对，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订了周末温泉酒店的套房，你周五一结束课程，就直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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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牧炎应道，然后补充，“记得订有私人露天浴池的。”

“知道。”

车内又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是饱满的、舒适的，充满了无需言说的默契。

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八点。

两人的公寓位于市中心顶层，视野开阔，装修是南宫泽喜欢的现代简约风格，但处处可见牧炎的存在。

书房里满墙的专业书籍，客厅茶几上未下完的国际象棋，玄关处并排放置的两双拖鞋。

南宫泽一进门就踢掉鞋子，赤脚走向客厅，瘫在沙上：“累。”

牧炎笑着摇头，去厨房倒了温水，又拿出两个杯子，放入南宫泽最近喜欢的花草茶包。

等待冲泡的时间里，他走到沙边，在南宫泽身旁坐下，伸手帮他按摩肩颈。

“嗯……”南宫泽出舒服的喟叹，像只被顺毛的猫，“左边一点。”

牧炎依言调整手势。

“今天那个老教授，”南宫泽闭着眼睛说，“他儿子在我手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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