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人惹我。”他一脸其实”你也没在意我”的表情实在是…
阿广倒是知道了,自家弟弟就表面看起来好说话,乖得没脾气似的。但一闹别扭,真让人头疼又无奈。
她突然想到,要是是他的朋友,会有她这样惯着他的小脾气吗?
“说话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阿广有点着急,伸手去扳他的肩膀,“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孙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那为什么哭?”
“……没哭。”
“眼睛都肿了还说没哭?”阿广凑近了些,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打量他。半暗的碧眼里倒映着她一整张脸,深处的委屈溢出来了。
阿广了解弟弟,就像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样。怎么看,她的仲谋就是因为今天放学没有陪他闹脾气了。
“所以…是因为我放学没等你?”
孙权身体僵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但这细微的反应已经足够阿广明白了。
她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原来是因为这个。因为她多跟小姐妹玩了会,没有陪他?
“就为这个啊?”她戳了戳孙权的额头,“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跟她们玩一会儿就回来。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没有小气!”孙权一听到这个,一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猛地转过头,碧眼里燃着两簇小火苗闪着泪光,声音也拔高了,“是姐姐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会在我身边的!可是你现在……你现在眼里只有她们!”
他越说越激动,积压了一下午的委屈和不安终于爆出来:“她们叫你你就去!她们比我还重要吗?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你以前…你以前只会看着我一个人的!”
阿广被他吼得愣住了。
孙权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些让他反应过来都觉得过激的话,迅挪开脑袋,不看姐姐的脸。
耳朵有点烫,他突然感觉有点羞耻,甚至有些惊恐。
自己是不是很奇怪?
越想觉得自己越莫名其妙,隐隐觉得这些话不正常不应该宣之于口,更不应该对着她说。
阿广就看见他立刻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捆起来似的。
“姐你不要问了…我没有哭没有生气…”
孙权这样说,阿广就扒拉被子,他还是挣扎,就跟螃蟹那样,四肢都在跟她说不要碰我了。
但碰了,孙权这个螃蟹也不会张开钳子。
阿广压住他,桎梏住他乱蹬的双腿。坐在他身上后,孙权的攻击力几乎为零。她轻易地制服了弟弟。虽然他已经要四年级了,但身高依旧不见长,也许是营养没有跟上的缘故。
太简单了,制服孙权,易如反掌。
但孙权用手挡着脸,完全不让她看他表情的样子,莫名让她觉得很有意思。尤其是俯视他的时候。
“孙权,我没有说话不算数。”阿广扯开他一只手,他另一只手格外顽固,就是死死挡着脸。
“唉…你是傻瓜吗?她们是朋友,是玩伴。可你是我弟弟啊,是我唯一的弟弟。”
她听到了孙权吸鼻子的声音,声音放软了点。
“你看,”阿广继续耐心地说,一只手覆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红,“我跟她们玩踢房子,但我把最好看的糖纸都留给你了。我跟她们一起回家,但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我们的家在这里,我们的房间在这里,你的床在这里,我的床也在这里。我们晚上还是要睡在一个屋里,明天早上我还要你帮我扎头呢——虽然扎得还是有点丑。但是我们是姐弟啊,我们是一家人,有的是时间让你学习扎头,我也有的是时间陪你学。没有什么理由,因为我们是姐弟…非要说有什么理由的话,那就是,你对姐姐来说,特别重要。”
也许是东亚人骨子里的含蓄,阿广其实也说不出什么,我爱你,或者说,我喜欢你。这种话,羞耻而且让人格外慎重。
但总之,孙权对她来说,很重要。
孙权终于自愿松开了手,他的睫毛还一颤一颤的,眼睛里闪跃着弧光。
阿广再下了一剂猛药,认真地对弟弟说:“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仲谋。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姐姐不会丢下你的。”
孙权沉默了很久,久到阿广以为他还在生气。就在她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动了。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然后把脸埋进了阿广的腰间,手臂也环上了她的腰,抱得很紧。
“……真的吗?”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真的。”阿广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姐姐保证。”
作者:应该没人看吧嗯,每天放一点,存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