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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与赵曦和之间,连一次拥抱都没有,连一次彻底的打开心扉的谈话都没有,裴湛宁对这个答案满意了。
其实碰过又能如何呢?
他能做的,不过就是疯狂地,一遍遍将她身上别的男人的痕迹覆盖掉罢了。
尤其是,当初明徽告诉他那句“孩子不是你的,是赵曦和的”时,裴湛宁觉得自己要疯到去和姓赵的共同毁灭了。
他早该想到的啊。
他的嫣嫣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很忠诚,很坚贞,绝不会脚踏两条船。
如果她与赵曦和是真情侣,又怎会一边谈着赵,一边和他纠缠不清,在婚礼前夕险些连最后一步都做了?
而造成他误解的主要缘由,还是因为明徽这个瞒天过海的小妖精,把小豌豆的事儿瞒骗得太好了。
思及此,不动声色如他,也不禁情绪外泄,冷道:
“当时她怀孕的事儿,真把我一时蒙骗住了。我真以为...孩子有可能是你的。”
提及孩子,裴湛宁顿声:“我开车去找你质问真相那晚,你居然瞒得滴水不漏,也是厉害。”
“厉害的不是我,是明徽。”赵曦和苦涩道。
“那晚她提前和我核对了细节,还告诉我,你喜欢拿话术炸人,连她为什么没有在孕检手册上填我名字的细节也编好了理由。”
原来是有嫣嫣这个小骗子在“通风报信”。
怪不得他拿话术炸赵曦和,当时都没炸出什么话。
“你们就这么骗过了我。”裴湛宁冷声。
回溯当时的情景,他连嗓音都带上几分痛楚。那晚上他濒临疯狂的边缘,在汐京夜晚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里,站了许久许久,直到浑身都湿透。
“能骗过你,都是因为明徽足够了解你,她和你势均力敌。”赵曦和说。
他亦喜欢明徽的头脑。
她足够镇静,理性,冷静,临危不惧,才能骗过她哥哥。
这样想,她和裴湛宁还真是天造地设,般配的一对。
人生最幸运莫过有知己般的爱人,还和自己势均力敌——而这两样裴湛宁都拥有。
这样一想,赵曦和觉得姓裴的简直幸运过头。
“嗯。太聪明了,嫣嫣。”
裴湛宁舌尖舔过牙侧,感叹了一句。
那话语咬牙切齿里,透着一点欣赏和赞扬,有如高大威猛的公狮,看见自己的母狮迅猛而矫健的捕猎身姿时,金黄眼瞳中流露出的喜欢,恨不能立刻扬起狮蹄奔到他的母狮子身边,一起共同分享捕到猎物的喜悦。
这说话的口吻,像他在和明徽对话。
仿佛那令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倩影就在眼前。
“最近舆论场上生的事儿,你肯定也在监测吧。”赵曦和接话道。
“你在网上被围攻,是她请你的导师出面为你站台,还找到了为你说话的患者家属,制定公关策略,挽回你的形象,全然扭转局面。”
这背后尽显她对舆论的掌控,人心的把握,人情世故的运用。
她是能抽丝剥茧,有解决问题能力的那类人。
“嗯,我知道。”裴湛宁语气里洋溢着丝丝骄傲和自豪。
这些天明徽为他奔走,联络人脉的动向,全部被他尽收于眼底。这次的舆论,他特意没有出手。
一方面是他不在乎对家的抹黑,另一方面,也是他想给明徽一个施展的舞台,看她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
令他欣慰的是,通过这次舆论公关,他手底下的人如tina和张盛等,都对明徽心服口服,真正地将她看成了zephyrright未来的夫人。
如今,他已经过了“嫣嫣竟然能为我做到这般”的动容阶段,因为他已经深深知晓她对他浓烈到溢出的爱意。
他知道,她一定是因为足够爱才决定留下这个宝宝的。她还这么年轻、她的事业版图才刚开始,孩子对一个人生画卷才徐徐展开的女人而言,多少会成为累赘。
他也终于懂得,为什么当初,她会临门一脚,从流产的手术台上下来。
那一刻,她一定想到了他。
这个被他一手养大的妹妹,袭承了他大部分的价值观和方法论,他做事的态度和能力,他的手段和修养。
有时候裴湛宁会想,这是上天对他的一种恩赐。
赐予他一个将自己未来妻子养大的机会,赐予他和她紧密无分度过生命中所有重要时刻的机会,赐予他们用岁月凝刻成的深厚情感。
他能够潜移默化地影响她,感染他,培养她塑造她。
而她也对他有同样的作用力。
从这种意义上而言,他是她灵魂上的daddy,而她也是他灵魂上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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