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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瞥见靠窗口处一张单人床,脚步有些迟疑:“就一张床,怎么午休?”
裴湛宁:“床给你睡。”
“这不太好吧?”明徽小声。
一想到要睡在哥哥的床铺上,这床铺还有他的温度和气息,光是想想,她就头皮麻,双蹆軟,哪儿哪儿都酥了。
“有什么不太好的么?”他偏头看她,笑得意味深长。
“太亲密了。”
他挑眉:“得,别装了。比这更亲密的事,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确实,对过去的他们而言,睡彼此的g根本不算什么。
***
***
不是他们生性银荡。
而是在那样一种被伦理束缚着,始终要分开的境地下,他们的日子像是偷来的,有今夕没明朝,他们绝望地,亲密更亲密,恨不能把自己糅进彼此的骨血中,以这样激烈的方式来传达“爱”。
裴湛宁又提起从前,用的还是这种熟稔的语气。
明徽脑中警铃大作,呵斥他:
“停,不许提。”
但是不提,他们也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地知道,他们有多银荡地为对方作过这些。
这就是令明徽感到棘手的地方。
最难熬的不是亲口和他说“最后一次放纵,我们好好做回兄妹”,而是在那之后,处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日日夜夜,面对彼此的时光。
他们做不成恋人,却也做不成兄妹。
裴湛宁很无所谓地,舌尖在两片薄唇间一碰,没再说什么。
明徽索性装出坦荡样儿,大大方方上前掀开他叠得方正的淡蓝格子被,对他道: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嗯。”
“我睡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她问他。
“我趴在桌子上睡。”裴湛宁指了指书桌。“我不一定睡,可能看看论文。”
“...”
中午不午睡还看论文,真是卷王了。你同事知道你这么卷吗有没有集体控诉你?
明徽觉得好笑又为哥哥骄傲,在心底暗自吐槽他一番,正要一屁股坐在他榻上时,又想起她在体检中心待了一上午,臀部坐在金属长椅上,恐怕沾了不少病菌,犹豫起来。
回家不换外裤不能坐床上,这几乎是他们家的一个共识了。
显然,裴湛宁也意识到这一点,打开角落衣柜,拿出一件他的淡蓝色男式睡袍,递给她。
“就没有别的?”明徽敛着鸦睫,语调犹豫,伸出的葱白手指,欲接不接。
“爱要不要,那你穿现在这套睡。”
裴湛宁显然不满她挑三拣四,语调凉凉。
“要。”
相比起穿着染病菌的衬衫和牛仔裤睡她的床,她宁愿换他的睡袍。
明徽赶紧接过睡袍。
裴湛宁这才满意,随后转身出了门口,为她带上门。
她深深地呼吸,盈盈锁骨起伏。随后解开衬衫的纽扣,一粒粒褪下,再拉开低腰牛仔裤的拉链,从牛仔裤里剥出两条细白优美的长腿。
在哥哥的单人宿舍里换衣裳,虽然他退出去了,但她总有种...被他注视的感觉,他的目光寸寸落在她身上,勾勒她的曲线,侵吞她。
可能因为,这是哥哥的领地吧。
他的睡袍上有洗衣液的皂感香调,洁净温暖,布料里还浸入了他的荷尔蒙气息,独一无二,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闻着叫她迷恋而安心。
她小心翼翼地交叉双手,自己抱住自己,就好像被哥哥抱住。
“好了吗?”
裴湛宁已经在门外催促她了。她赶紧检查了下睡袍有没有系好,口中应声:“好了好了。”
他推门进来,扫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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