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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拖拉机当然不是谁想用就能用的。
可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柴油就必须要浪费了。
文舜山抱着林淑上了拖拉机,宋书雁和宋向阳都想跟着一起去。
文舜山看了一眼正站在门口向外探头的曹水花,对宋书雁说:“你上来,让你弟回去。”
他一字一句的对宋向阳说:“你爸要是回来了,对你爸说清楚,是你奶奶把你妈推成这样的。”
宋向阳年纪小,看到她妈满头的血,已经被吓的面无血色了,闻言呆愣愣的点头。
拖拉机突突突的出了。
宋书雁跪坐在车斗上托着林淑的身体,看着昏迷不醒的林淑抹眼泪。
开车的宋叔扬声问:“这是咋了?你又是谁?咋从来没在村里见过你。”
坐在车头边上的文舜山的手还在抖,面上看起来倒还稳得住,“我是她的娘家人,她失踪了这么多年,这阵子才听到她的音讯,我找到这来,她婆母误会了。”
宋叔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天黑后宋昆才回到家,一进院门孙来娣和宋向阳就来告状了。
俩人都怕林淑有个好歹,说话的时候宋向阳的嘴巴都在抖,眼里的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
“爸,奶把妈打的满头血,人已经被拖拉机送去医院了。”
孙来娣补充道:“今天家里来了个陌生男人,他才进院和妈没说几句话,奶回来就开始说妈的坏话,然后她们打起来了,奶趁着妈不注意把妈推到灶台上了,妈被送走的时候头上都是血,人都昏迷了。”
宋昆听的心都揪紧了。
躲在屋里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动静的曹水花没听到儿子的回应,心里却愈沉甸甸的,她缩了缩身子。
一直在屋里抽烟的宋老爹开门进院里说道:“今天这事是你妈不对,你赶紧去县里医院看看林淑吧。”
宋昆沉着脸骑着自行车顶着寒风就出门了。
后半夜他才到县医院,进了县医院才得知林淑已经被转移到省城医院去了。
血虽然止住了,但脑部还有瘀血,需要做手术,若是不及时做手术,人可能无法恢复正常,会有什么后果,谁也说不清楚,毕竟脑部是人体神经最多、构造最为复杂的地方。
宋昆的心一直提着,煎熬了两个多小时才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好在省城的医疗条件不是县城可以比的,以文舜山的能量,足够找到脑部专家来给林淑做手术。
下午林淑进手术室没多久,在上下午最后一节课的宋书婷就接到了她妈进省城医院做手术的通知。
明明她走的时候好好的,怎么才隔了一天就进医院了?
可惜来通知她的人不清楚情况。
到了医院,在手术室外看到文舜山和宋书雁,宋书婷混乱的大脑短暂的恢复了清明。
看到宋书婷,文舜山脸上出现了抱歉的情绪。
“对不住,我去找她,没想到给她造成了伤害。”
宋书婷问:“我妈是咋伤的?”
文舜山言简意赅的将昨天生的情况交代清楚。
宋书婷对她奶真是恨的牙痒痒,“我妈现在是什么情况?”
文舜山说道:“从县城医院送来之前生命体征平稳,但脑部情况复杂,人没醒来之前,什么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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