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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舜山煎熬了很久,自从知道前妻林清还活着并且和别人组建了家庭生了几个孩子后心里就一直畏缩、胆怯着。
当初林清绝食也要嫁给他,他却在她失踪后把裴月英母女娶进了门。
他怜裴月英母女可怜,这些年虽然不曾将她当成真正的妻子,但在外人看来,他们本就是一家三口。
心里煎熬了多天,他终于敢来面对这一切了。
昨日一路转车到了公社,翌日拾整好心情他才踏上去广平村的路,到了村里,打听清楚了书记家是哪一户后,他面上平静,内心紧张忐忑的来到了书记家的院门口。
此时林淑正在院里晾衣裳,因为天气寒冷,她的手冻得通红。
看到此景,文舜山的眼睛当时就开始泛酸,“他竟然让你做这个!”
曾经的林清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在竟然在寒冬腊月里洗衣裳!
林淑见院门口突然站了一个陌生男人,这男人还用一种他受苦了的心疼表情看着她,她思索片刻,不确定的喊了一声:“文舜山?”
文舜山有点激动,他以为林清认出他了。
可他终究还是失望了。
林淑招呼他进来说道:“昨个我嫂子找到这了,我听她说了,我以前结过婚,不过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是文舜山吗?”
文舜山双目隐隐含着泪光,心头沉重且复杂的点头。
他想说他对不起她。
他不该在她失踪几年后就把裴月英娶进门,可看到如今的林清已经成为别人的爱人,给别人生儿育女,为别人洗衣做饭,他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林淑见他眸中情绪复杂,笑了笑,说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反正我也不记得,听嫂子说你也有新家庭了,往后我们都各自过好…”
话都没说完,婆婆曹水花回来了。
曹水花见院里杵着个陌生男人,想起昨天被老头子打的那巴掌都是因为儿媳妇林淑,曹水花关上院门后一脸尖酸刻薄的叉腰说道:“我儿子不在家,你就把野男人带回家了,林淑,你对得起我儿子吗?你的命是我儿子救回来的,要不是我儿子,你和你的野种女儿早就死在洪水里了…”
虽然村里的壮劳力都去挖渠了,但家家户户还有人在,到底顾忌儿子的名声,曹水花的声音并不大。
但文舜山是何许人也,他多少年没听到过这种蛮不讲理的污言碎语了,一时之间愤怒至极。
到底是文化人,他还拉不下脸来撸起袖子和这老太太理论。
林淑恼道:“妈,一会儿爸和宋昆回来了,我会告诉他们,你要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曹水花更是来劲,撸起袖子跑到林淑跟前要扇她巴掌。
这儿媳妇真是反了天了,进她家门这么多年就没对她服过软,收拾不了她她就不姓曹!
文舜山上前阻拦,三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宋老头这会儿不在家,宋昆带着村里的劳动力去干活了,家里几个小的倒是在家。
看到院子里打起来了,宋书雁撸起袖子就要去帮她妈。
结果因为她太瘦,一下子就被曹水花扒拉到一边去了。
宋书雁急的不行,喊道:“嫂子,出来帮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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