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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纭提出的问题,李春兰还没想过。
“平日里都处着,逢年过节的也都给你婆送东西呢,都当自家亲戚呢,这不能吧?”李春兰说这话的时候,显然也底气不足。
阮思纭开了话题就不管了,“哦。”
她也就是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具体的还是让她家的长辈去思考得了。
李春兰去和阮文启讨论这件事了,阮思纭跟在她身边听。
其实两人的意思都很明确,他们觉得是要让女同志知道,但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人知道,就是他们有分歧的地方。
一个说直接和女同志摊牌,一个说后面让女同志来家里的吃饭的时候也喊上大柱小茹他们。
谁也说服不了谁,两人就歇了争执。
“在海省见到你哥了吗?”李春兰转头和阮思纭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阮思纭:“见了,还去哥那儿玩了一天,我哥幼稚死了,他老惹我,真的很讨厌啊!”
这丫头,嘴上说着讨厌,脸上笑容就没下来过,一点都不像讨厌的样子,分明是两个孩子凑在一起,涌上了童心。
“那下次不跟你哥玩儿。”阮文启笑着接了一句。
听得出来就是个调笑的话,阮思纭幽怨地看了她爸一眼。
“爸爸,哥说要去都国防军大,让你出出劲儿。”阮思纭想起了这茬,用手挡着,在阮文启耳边说了这件事。
阮文启点点头:“行,爸知道了。”
李春兰没听见他们父女俩在捣什么鬼,她是还想和阮思纭说点别的什么。
“嗯?”阮思纭被拉过去的时候,还不明所以。
“你在火车上危不危险?你那个锦旗怎么回事?”李春兰问她。
原来是这个事,阮思纭立马摇头,然后绘声绘色地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李春兰一直没放下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从李春明说有警察送锦旗到机械厂给阮思纭的时候,她就提着心了。
生怕是拼了命的、受了伤的才弄到的这个锦旗。
好在在车站看见阮思纭的时候,没少胳膊少腿,也没看出有受伤的样子。
但就这样也没完全放下心来,还在想是不是受伤好了,会不会身上还带着伤回来的。
这会儿听了阮思纭说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可把你妈妈吓着了,也不让我打电话问你情况,还想去海省找你,夜里都没睡好。”阮文启也悄悄用手挡着,在阮思纭耳边说。
阮思纭沉默了,她没想到这件事。
她没有事,还有荣誉,却让妈妈为她提心吊胆。
阮文启还有点得意:“爸爸问了警察,还和立南站的警察问了,知道你没事才劝住你妈妈了,但你妈妈还怕我是骗她的,你妈妈都不信任我。”
说到最后还幽怨起来了,阮思纭:“……”
她果断抱紧李春兰的胳膊,“妈妈,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李春兰一个月没见闺女,也想得紧,摸摸阮思纭额前的头,“好。”
一旁的阮文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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