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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纭用尽了毕生的跟踪手段。
和当年为了生存物资,追着别的队伍捡漏,别提多心酸了。
现在用在跟男人上。
要不说时代倒退了呢,阮思纭鞠了一把辛酸泪。
好在努力是没有白费的,能力也是没有退步的,所以在经过小半个月的不懈努力后,阮思纭终于停手了。
她已经摸清了钟岳齐的情况了。
看着写了好几张报纸的情况,阮思纭只觉得很神奇。
一个能在流氓罪盛行的年代劈成八爪鱼的男人。
厉害,实在是厉害!
这种风流浪子真是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自己这令人作呕的作态。
“思思,过两天就要工资了,我们这两天要忙起来了,坤叔说我这边的活儿我俩分着做,快来看看你会哪些。”何淑兰招呼阮思纭过去看看。
阮思纭拉着椅子就坐过去了,她还没碰过这些工作呢,现在看向何淑兰桌子上的那些文件,从里面挑了几本。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都是跟着何淑兰做活,基本也熟悉了何淑兰手上的活计,所以很快就挑出了自己乐意做的那些。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不知事的蠢货,自然是明白她与何淑兰之间不需要那些客套的话,直来直去的交流就行了。
“采购?你居然会挑这些?”何淑兰瞅了一眼,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阮思纭整理这那几个文件:“这个简单,批钱不容易错。”
何淑兰:“行吧行吧,但我和你说,过两天付工资,我们可都要去做的,那个你可逃不掉了。”
这是他们会计科的特色,必须每个人都会做厂里的工资计算和放。
到时候也是见证厂里妖魔鬼怪的时刻,何淑兰那么温柔的人,脸上都出现了一些苦大仇深。
阮思纭看得可好奇了,还想打听打听是什么情况呢,结果何淑兰只会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下把阮思纭的好奇心彻底调动起来了。
让她看看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
人的好奇心往往是会得到大大出预期的答案的。
阮思纭被分到的是号车间的工资放,她看着眼前的老男人,又看了眼纸上的名字:“孙红梅?你叫孙红梅?”
扯犊子呢?哪个男的叫这个名儿?
她狐疑地转了一下笔,或许也有可能?毕竟这个年代取名没有那么多讲究?
“对,我叫孙红梅。”老男人点点头。
阮思纭:“哦,把你的铭牌儿给我看看。”
他们厂里有个特色,每个人入职的时候,会做一个铭牌,一块布上缝着人的名字,后面用别针连着,可以别在衣服上。
老男人急了:“谁带那东西啊?我就是孙红梅啊!讲不讲理啊,我来拿自己的工资还不给拿?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种破防加道德绑架的话,阮思纭早就免疫了,良心?早就没得了。
对此,她淡定地看过去:“嚷嚷什么?还想不想要工资了?下一个,刘春花!“
开玩笑,懂不懂他们会计科的含金量啊?嚷嚷?排后面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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