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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有一个人形的轮廓。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沉默了,看来确实是死了人。
但死的人是谁?又是怎么死的?
“他们来了,想知道生了什么,不妨亲自问问他们。”
宁楚勾唇,面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陆见秋等人见宁楚没跑,并且所有人都在看他们,心底居然少见地有几分慌张。
对上林帜的眼神,他又很快冷静下来,向天机阁长老一拜,“长老,很抱歉。”
长老闻言,人麻了,这话一听就不像什么好话。
难道死的人是他天机阁的弟子?
思及此,他的脸色倏地惨白如纸,目光在人群里搜寻起来,一个个扫过他带来的弟子。
仔细一点,好嘛,少一个。
他急急往前走了两步,直勾勾地盯着陆见秋,“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担架上是谁?”
方才被陆、姜二人忽悠去当人证的修士各大宗门的都有。
此刻对上自家长老或者掌门的视线,各自回到自己的领队人身旁,低声说着什么。
姜寂性子急,走到陆见秋身旁,对天机阁长老说,“长老,天机阁弟子死在林家,我等很抱歉。”
“不过我们都看到了凶手,今日必拿她抵命!”
天机阁长老表情一言难尽,没有接他们的话,走到担架面前,抖着手缓慢地掀开白布。
担架上他小弟子的面容暴露在他眼前,天机阁长老目眦欲裂,“伯言?伯言!”
他蓦地回过头来,眼眶猩红地盯着陆见秋,“是谁?谁干的?!”
伯言是他三年前收的小徒弟,今年才十七岁。
在占卜、推演上极有天赋,长老甚至打算把自己衣钵传给他。
对于修士来说,十七岁的人生尚未开始启航。
长老白人送黑化人,如何能接受!
但他的怒气被拂衣等人看在眼里,心中很欣慰。
都觉得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天机阁对上天剑宗,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呢。
拂衣义正言辞地说:“长老,我们都看见了,人是宁楚杀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台上的宁楚。
是她?
天机阁长老直勾勾地盯着宁楚,气得浑身抖,“为何?”
“为何要这般对我徒儿?他何处得罪你了?”
他一扬手,狂风大作,天空骤黑,一颗星星坠落到他指尖。
天机之力,改天换日。
一片漆黑中,只有天机阁长老指尖的星星在光。
所有人后退一步,宝儿蹙眉,心说这要是被星星砸中,还不得东一块西一块,青一块紫一块?
她欲上前挡在宁楚面前,被姜珊拉住,小声道:“先别着急,我相信宁楚有后招。”
让她挥。
宝儿深吸一口气,这才冷静了些。
宁楚又敲了一下锣,轻咳两声喊道:“长老你冷静点好吗?别动不动就关灯,看不见啊。”
“再说了,我跟林家的人有仇,他说的话能信吗?你再问问别人呢?”
她的声音吊儿郎当,倒也让天机阁长老冷静了些。
其他的天机阁弟子也上前拦他,“长老,您先别着急,听听看别人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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