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影月将碗底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胡乱咽下,便起身回家。
南方秋季的闷热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悬挂在小镇的头顶。
刚走出没多远,豆大的雨点便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在干燥的柏油路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凌影月没带伞,急忙加快脚步,踩着水花一路小跑回出租屋。
进了屋,没来得及歇会,把窗户死死带上,插紧插销,将窗外肆虐的风雨和潮湿隔绝在外。
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她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到阳台,将晾着的衣服一件件收进怀里。
还好回来得及时,衣服没有被打湿。
几件衣服被叠好放进衣柜,她挑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一天的疲惫,水汽氤氲中,凌影月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偏僻的小镇向来没什么夜生活,不到九点,外面便已是一片死寂,只有连绵的雨声敲打着玻璃窗。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爬上床,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意识便沉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沉闷的惊雷在头顶炸响,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雷声,仿佛要将这闷热的秋夜撕裂。
凌影月在睡梦中被吵得心慌意乱,眉头紧紧蹙起。
明明知道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雨水根本打不进来,可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身子又重,醒来后在闷热的被窝里迷迷糊糊地翻来覆去,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折腾了许久,总算换了个侧卧的姿势舒服些,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才勉强找回了一丝困意,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就在这时,寂静的屋子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门锁被悄然拧开,门轴转动的声音被窗外的雷声掩盖得微乎其微。
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轻薄透气的白衬衫被屋外的湿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意,贴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勾勒出底下紧实流畅的肌肉轮廓。
袖口随意地挽至小臂,露出青筋微凸的手腕,指骨修长分明。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
黑色的红底皮鞋漫不经心踩在地面,鞋面干净得一尘不染,只有边缘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泥星。
空气中弥漫着凌影月身上特有的香气,那是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女人体温散出的。
带着些许慵懒的暖意,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站在床尾,没有出半点声响,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雷光再次亮起,短暂地照亮了屋内,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熟睡的女人。
昏暗的光线中,几缕碎贴在她汗湿的额角,随着她不安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窗外又是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浓夜,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在屋顶炸开。
狂风卷挟着暴雨,将玻璃窗砸得噼啪作响。
凌影月本就睡得不安稳,这突如其来的惊雷让她心脏猛地一抽,从混沌的梦境中挣扎着睁开眼。
视线还未完全聚焦,她便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柯靳燃就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像一个蛰伏在暗处的修罗,正居高临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凌影月有一丝怔愣,像一个差生看着高考数学卷的最后一道大题。
她这是还没梦醒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孩儿步入练气六阶时日已久,自认境界稳固,近日却不知为何运转功法,时而灵动时而沉重,还望爹娘解惑。少年在父母身前盘膝而坐,眉间有苦恼之色。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之色,却又很快将之压下,随后父亲回道我儿切莫心急,此乃道行圆满,代表我儿即将顺利的晋入练气七级,成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十六岁的练气后期修士,我族年轻一辈亦无人与你并肩,铭儿,你切不可因此生出骄纵之心,使得修为停滞,若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圆满,日后在筑基丹的竞争中,将占据他人不可媲美的优势。母亲亦是满眼的关注,话语中全是望子成龙的叮嘱。...
冒牌公主多重身份五角恋夺嫡内乱]黎若雪在南明冷宫出生,生母是黎妃,生父不详,在她以三皇子之名,被送往大魏为质时,遭到匪徒,拦路抢劫多年后,黎若雪在偏远小城四方镇,改头换面,依靠一间小医馆糊口,维持一家五口的生计。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一名侍卫,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叩开了小医馆的门南风巡半开玩笑的...
洛潇穿越提瓦特成为一名刺玫会成员,靠着前世记忆写出投稿蒸汽鸟报社,激活躺平码字系统,只要让读者催更就能变强。当第一部发布,三体世界观暴露,七国民众疯狂。芙宁娜捧着手中的日夜追看,感叹着宇宙的宏大。那维莱特看着中的史强,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然而,当他们读到关键剧情时,作者竟然断章了!那维莱特神级辅助史强…这听起来...
...
叶琼英重活一世,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有多倒霉。举案齐眉三年的夫君,撕破脸将她拉下泥潭,穿了她的筋骨,毁了她的名声,害死她的亲人,只为迎娶新妇。她死前才明白,夫君口中那个坚强可爱的小姑娘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他们称之为穿越。而她,现在这叫重生。重生后,叶琼英甩开渣男前夫,以牙还牙报复穿越小三,拿起了祖上的红缨枪,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