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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孩气喘吁吁爬到了府学第二道大门,门口的门房看到一行人,尤其是在看到陶景时,十分热情。
“陶大人您来了!”
陶景笑容温和,下了轿子后还问候了门房。
苏念鸢喘着粗气靠在曲虎腿上,叉着腰看着门房的笑容。
视线转移,她一眼就看到了二门外那块石碑。
上面的横渠四句镌刻宏伟有力,哪怕是苏念鸢看到,也忍不住心尖一颤。
太有感染力了。
陶景也注意到了,他忍不住念了出来。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看着这四句,陶景反复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浩然正气,哪怕是他,都忍不住心神震撼。
仿佛有一股灵气打通了任督二脉,使人豁然开朗。
门房看到他的表情笑了笑,早就见怪不怪了。
自从山长带着这四句回来后,连夜就邀请工匠将石碑雕刻了出来。
后面但凡是来府学之人,都会被这四句话吸引在二门口,门房从一开始的激动,到与有荣焉,到现在的淡定。
他笑着解释:“陶大人您许久没来了。”
“这横渠四句,乃是苍梧县一名名叫张载的学者所写。
被我们山长带了回来,雕刻成了石碑,也是为了让府学的学子们明白,学是为了什么!”
哪怕是门房,在府学耳濡目染下,也是会些大道理的。
陶景若有所思,“你说得对。”
他的孩子能在这样熏陶下成长,未来定能将陶家扬光大!陶景的心中涌起了一阵喜悦。
如今,就差孩子的病了。
他压下心中的激荡道:“乡试在即,老夫想见见阿源,你看?”
府学并非什么人都能轻易进的。
尤其是裴山长规定严苛,除非是家里有紧急的大事,否则哪怕是父母,都无法轻易见到孩子。
门房笑着道:“换做别人或许不行,您自然是可以的。”
“里面请。”
“多谢。”陶景跟在门房身后,后面就是苏念鸢四人了。
苏念鸢看着府学这鸟语花香的环境,忍不住感叹,府学还挺有钱的嘛。
门房并未带他们去学子学习的地方,那片区域哪怕是他都无权踏入。
门房直接带着人去了裴明远那里,而后再安排人叫陶薛源来。
裴明远这时正好没课,正坐在凉亭中喝茶,看着棋谱。
听到动静,他回头一瞧。
眼睛顿时亮了。
平日里沉稳之人,此刻快起身,大步朝着他们走来。
门房还以为是裴明远看到陶景开心,暗地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山长,陶大人此次”
陶景见人已经走到了眼前,脸上扬起笑容。
他的想法和门房一样。
虽然现在他已经不是知府了,可在定南府五年,怎么说也还有些面子不是。
可他笑容很快僵硬在了脸上。
因为裴明远与他擦肩而过,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就这么,被忽略了。
“哎呦!阿鸢!你可来了!”
“老夫昨日还给藤析县写信,想邀请你来府学玩两天呢!这么久没见,没忘了裴爷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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