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垂眸泫然欲泣,指尖攥着床单,晶莹泪珠顺着白皙脸颊滑落,“你就答应我吧,这也是你的宝宝呀。”
他的吻很轻,从眉眼落至唇角,慢慢加深,一只手稳稳护在莲生腰侧,另一只手轻轻覆在隆起的肚皮上,掌心温热,似在安抚里面的小家伙。
莲生被吻得呼吸发乱,腰肢微微轻颤,却下意识往他怀里凑了凑,小声呢。喃:“岑医生,你就答应了我吧,为了宝宝啊……”
岑凛动作一顿,立刻放缓力道,吻顺着颈侧往下,却始终避开他的肚子,手臂虚虚环着他,并未用力,只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这样呢?”
“不……不够……”莲生喘了两声,伸手探入他的睡衣里面,“岑医生……”
面前的岑凛沉思片刻,抱起他的腰身,轻轻让他在上面安稳坐着,因为肚子很大了,压迫着耻骨,又是坐着的姿势,双腿被迫大开,为防止他受伤,一条腿还被岑凛紧紧抱着。
莲生惊讶:“岑医生,这怎么……”
“保险起见,这样安全。”岑凛道,“不是要给孩子做安抚?”
岑凛掌心先覆住他的肚子,指尖的薄茧都能清晰感受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感,让人止不住地轻颤。
莲生浑身发软,任由他动作,只偶尔溢出细碎的轻哼,手攥着被子,耳尖红得发烫,肚子里的小家伙倒安分下来,只剩细碎的蠕动。
岑凛每动一下都要确认他的神色,低语安抚,语气里满是隐忍的温柔:“不舒服?疼了就说。”
一切褪。去时,岑凛先小心翼翼松开他,伸手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重点护住莲生的腰和肚子,自己则侧身躺着,一手稳稳托着他的后腰,一手轻轻贴在肚皮上,指尖轻轻摩挲,用帕子擦了擦他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累了就睡,我在。”
“叩叩——”
忽然卧室门被敲响,莲生一下被吵醒,岑凛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去开门:“怎么了?”
来人是沈云青,他回头看了看明姜在的卧室道:“他发烧了,岑医生,你家里还有退烧药吗?”
岑凛指了指电视柜,“第二层抽屉,别乱翻,再打扰人休息,别怪我不客气,还有,给他喂完药后赶紧走。”
随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外面又传来沈云青带着迟疑询问声:“发烧的病人要照顾很久,相信岑医生也知道,我今晚可能要在贵宅借宿一宿了。”
岑凛没再搭理他。
之后,岑凛也没去关注明姜那边的事,傍晚那会时,他就已经给明姜喂了药,如果有问题的话,家里的常备药也能应付情况,不成问题。
下午,仙莲族的长老来信了。
莲生收到信时,正好是第二天早上,风捎来一片叶子,上面写满了古怪的文字,莲生看了一会,忽然惊喜道:“太好了岑医生,长老爷爷说,我们的第一个宝宝有苏醒迹象了!”
“当真?”岑凛问。
“嗯!长老爷爷不会骗我的,我要去看看宝宝,我要回族里一趟!”莲生急切地道。
可岑凛却把他摁回去,“太折腾也太危险,不准去。”
但莲生还是想去。
任莲生怎样抓他袖子、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岑凛就是不肯松口。
“免谈,在家待产。”岑凛道。
随后转身就走。
被泼了一身冷水的小莲蓬精气得两腮鼓鼓的,双手抱胸,在床边坐着生闷气。
老男人真是太坏啦!
他走出去想喝点水,正好看着醒过来的明姜和沈云青一前一后从卧室里出来,“明先生你醒啦?”
走在前面的明姜一怔,侧头道:“嗯……没事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好好养胎吧。”
他看了一眼沈云青,又移开了视线。
待二人离开后,屋子里就只剩莲生和岑凛二人。
小狗刚吃完早饭,在窝里安静睡着。
岑凛从他身旁走过,似乎脚步停顿了一会,莲生凝神听着,心里的火还在一点点跳上来。
“把药吃了。”岑凛沉声道。
莲生没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