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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凶我?”莲生愕然,“可我都看见了,你的眼神那么凶!就像山里的恶狼,恶狠狠地看着猎物,下一秒就要把小兔子扑倒咬死!”
岑凛盯着他恐惧的眼神看了一会,许久,借着月光照亮地面,他微微抬脚,后退了一步,才抬眸看向他,“只是一个意外,之前跟你说过的,有治疗方案。”
听他这么说,莲生也半信半疑。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先回去了,你睡吧,明天还要回去。”岑凛低声道。
莲生目送他微微离开,才微微松下一口气来。
但后来,莲生一直没睡着,等到天亮时,刘阿婆给他们装上糕点,他也还是有些困。
“本来村长还说给你们办个欢送宴,谁知岑大夫拒绝了,说不用大费周章,这才罢休,唉……”刘阿婆摇头道。
行李装车,岑凛又看了一眼小院和刘阿婆还有小莹,“多谢款待,后会有期,有些钱,我放在房间里了。”
刘阿婆一听,连忙摆手,“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要,你赶紧拿回去!”
岑凛摇摇头,“有了那些钱,你们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岑大夫!岑大夫在不在!救救我家里人吧!”
门口忽然跑来一个青年,一进来就往汽车这边跑,“你是岑大夫吧?我求求你救救我家里人吧,今天一早,家里人全都病倒了!”
岑凛心下一沉。
传染的?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啊码字忘了时间了更晚了
第25章
宝宝在肚子里翻身了
那青年急切地喘着气,“岑大夫,您就去看一看吧!”
岑凛沉思片刻,才回头对莲生道:“在这待着,也去看看。”
于是莲生又回到刘阿婆家的屋子里等着,远处天色渐渐暗下来,雨已经停了,却还是不见岑凛的踪迹。
偶尔看到有村民走过议论,也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他有些无聊,便走出屋子,想去陪陪刘阿婆。
刘阿婆的房间门半开着,莲生走过去时,正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莲生心一颤,连忙叩门:“刘阿婆,您没事吧?我可以进来吗?”
刘阿婆又咳嗽两声,“就是身上有点乏,不碍事……你进来吧。”
莲生推门而入,一抬眼便见刘阿婆半躺在小床上,胸腔微微起伏,时不时低低咳嗽着,“莲生啊,能不能帮我倒杯水,我这嗓子下刀子似的……”
“好。”莲生连忙给她倒水,“您真的没事?是不是这两天冻着了?”
刘阿婆摇摇头,“这几天也就出去串了串门,没在外面久留,应该就是老了,不中用了。”
“您别这么说!”莲生着急道。
……
“怎么样了?岑大夫?”青年紧紧盯着刚刚收回诊脉的手的岑凛,焦急问道。
“大概是传染性流感,症状也全都对的上,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隔离治疗,再配合药物,很快就能痊愈。”岑凛又在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找出两个药盒,“按照这个名字,尽快出村去买一些,也……”
听后,那青年神色黯淡一瞬,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兄弟姐妹,又慢慢抬眼看向岑凛,极缓慢地接过岑凛的药盒,“那个……岑大夫,我能求你件事吗?”
“你说。”岑凛道。
“我家里的情况……”青年看了一眼四周,目光扫过几个陈旧的水缸和几条腿都在晃的板凳,又叹了口气,“能不能借我些买药的钱,但是我以后肯定会还的!我已经找到镇上的工作了,我很快就能还上的!”
岑凛听后,只是沉默片刻,从背包里侧找到一张卡,“这次出来只带了这个,不用还了,照顾好家里人。”
说完,他又把注意事项写了下来,“用点心,总能好的。”
随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岑大夫,谢谢!真的太谢谢了!”那青年抹了把泪,又笑着露出一对虎牙,“我叫周建民,是这村里的杰出好青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岑凛没说话,只微微停顿后,又回头看了房子一眼,才转身离开。
等到他走过弯弯绕绕的民居走回刘阿婆的小院时,已经接近傍晚了,一推开门,看到的不是炊烟袅袅。
莲生坐在刘阿婆门口,盯着老式烧水壶烧水,手里还捏着两块木块,盯着底下的火苗,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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