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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得起家族吗?!”
“你对得起家族吗?!”
“你对得起我们吗?!”
“……”
莲生猛地惊醒,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一旁的岑凛被他吵醒,“怎么?”
他认真看了莲生一会,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莲生的泪痕,只觉指尖触到的皮肤万分滚烫。
拉回被子时,他轻轻把被角掖得严实,随后起身去点安神香,手微微放轻了动作,烟圈缓缓飘向莲生,他站在床边看了半晌,才回床继续休息。
“忌讳胡思乱想。”
雪松味……好干净,真好闻……
好困……
有岑凛的安慰,莲生慢慢地安稳入睡,整个莲蓬身上的灵气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第二天他幽幽转醒,便见岑凛还没离开,手里还拿着一个碗,见他醒来,才慢慢坐到床边,“来,喝药。”
莲生微微皱眉。
岑凛知道他怕苦,拿出一旁的蜜饯来引诱他:“把药喝了,养好身体怎样都行。”
闻言,莲生眼睛立刻亮起来,仿佛见到了最纯粹、最干净的泉水,“真的?”
岑凛噎住,片刻后,迟缓地点点头。
药很苦,莲生喝得龇牙咧嘴,眉眼都皱成了一团,“唔——”
在他要把药吐。出来前,岑凛眼疾手快把塞进去一枚蜜饯,“不准吐,喝进去。”
莲生被苦出了泪,他眨了眨眼睛,正好落下两滴泪来,砸到喂药的岑凛手背上。
滚烫炽热。
一如面前这个横冲直撞、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所以你是双性人?”岑凛忽然低声问。
被苦成苦瓜王的莲生抬起小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我不是人啊岑医生,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们仙莲恢复很快的,到时候就能跟你上唔……”
岑凛又把一枚蜜饯直接塞进莲生的嘴里,指尖碰到莲生柔软温热的嘴唇时,岑凛的动作猛地顿住,指腹传来的温度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慌乱地把蜜饯塞进去,指尖却不小心擦过莲生的唇角,冰凉的皮肤沾了点甜腻的糖渍。
收回来时,耳根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闭嘴。”岑凛补充道。
喂完药后,岑凛便又准备东西去医院,临走时还道:“电视里有动画片,无聊可以看。”
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岑凛早出晚归,莲生每天不是躺着睡觉,就是抱着小莲子们看画册、看电视。
但始终心气郁结不开心,只有晚上岑凛回来时才雀跃起来。
这是莲生流产后的第八天。
按照族长们口口相传的医术来说,他现在已经痊愈,完全可以开始激活第二颗莲子。
这晚,莲生早早地洗漱好、打扮好自己,还跟着小智给的教程,苦练三明治和煮汤,经历多次崩殂之后,终于做出来满意的一版。
他开心地摆好,等着岑凛回来。
他一直等。
一直等。
时钟的指针转过十一点,莲生趴在桌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攥着一个没来得及摆上桌的小饼干。
那是他照着教程做的,虽然形状歪歪扭扭,但味道还不错。
门开的瞬间,他猛地惊醒,眼睛亮起来,又迅速耷拉下眼皮,小声说:“你回来了……汤我热了三次,可能还是有点凉。”
岑凛的脚步顿在门口,目光落在那个歪扭的饼干上,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以后不用等我。”
“要等的,要等的!岑医生你看这些饭菜,我做的!岑医生你尝尝!”莲生高兴道。
莲生不知道的是,人类吃饭讲究一个温热,他这汤菜已然凉了。
但岑凛没多说什么,指尖拂过微凉的面包边缘,顿了顿还是拿起一个咬下去。
面包的皮已经发硬,夹心的果酱也凝了块,他咬了一口,干硬的面包渣剌得喉咙发紧,却没皱眉,反而把温好的牛奶往莲生面前推了推,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下次记得面包烤好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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